洛秋玄的注视下又咽了回去,只低低的说了句“至今还没有谁能强破过”
没人么那便由他来吧
往生,不过是人死之后去往另一个世界的重生,与轮回与得道相通,却也与在这个世界中的那兵解之后保留魂魄穿梭于世间的人相同,如冷轩院阅览阁中的木常青和他一起的那些魂。
白隙爻想要借助往生池之力来与梦境相融,却也是釜底抽薪的无奈之举,带着决绝与孤注一掷,还有那虚无飘渺的一丝希望慢慢沉入池底,就连多年来对水的阴影也在此时消失无影,心中所念不过是能与梦境相融,纵使只是一时,纵使那梦境是一场虚幻的泡沫她也要一试,此时此刻她所想只是能带着自己的父亲安然离开
只是,好似上天并未怜悯于她,纵使她被弱水压得沉入水底,重新经历了一番溺水的恐惧与慌乱也未曾与梦境相融,梦境之中仍是桃花飘落,微风无波,就连此时的她亦是没能进入梦境
弱水,弱水,其弱无比,不能浮鹅毛,又如何能载的动此时她肩上的沉重与心底的悲凉载得动梦境中她所有的过往
弱水之中她逐渐失去了意识,静静沉浮,也不知过了多久,几尾透明的鱼慢慢游到她的身边,巴掌大的身子散发出幽幽白光,看到她似乎是有些新奇却又带着些许的亲昵,用鱼鳍和嘴部顶顶她的面颊,其中一尾鱼吐出一个气泡罩住她的口鼻,用力的顶住她的身体相将她推起,其他几尾鱼见状纷纷效仿,或是用唇或是用鳍,几尾小鱼合力竟将她的身体推了起来,慢慢送至岸边,罩住她口鼻的气泡遇到空气裂开形成无数个细小的气泡将她托至岸上,几尾小鱼看了片刻又慢慢沉入往生池底,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
梦境缓缓展现,不过是那簌簌而落的花瓣之中多了几点晶亮挂在天上,恍若如星辰又似雨点泪滴,本是无法入梦的弱水,顺着她的发丝她的肌肤慢慢在梦境之中展现,然后上浮于天际,慢慢的越来越多,连成一片,光芒微暗,却也诚如她之前所想拘一捧为星辰
只是此时的她已无意关心这些,从梦境望去不过是一袭白衣的自己静静的躺在往生池畔,她怔了半响以为是那之前的男子所为,心中即是绝望又是后悔,她应该好好央求那男子一番的,说不定他会看在洛秋玄的面子上帮自己一把,他是因着他才来找自己的吧,她微微有些恍惚,心中所想不若是,他是来帮他的吧,会对他好吧
双手紧握,慢慢踱到木屋前“凤凰于飞,吾为所依,青山不老,此志不渝”她看到墙上那幅字画,看着那个为字心中悲痛,吾为所依,当初他便说过他是她今后的依仗,是她的夫、她的天,不许她逃离,抑或是嫁与旁人,她当时也是应允了的,只是那一场似是而非的梦境、那一段异想天开的臆想已彻底将自己最后的依仗推至他人的身旁天谴,谴的不过是她执着的意念,罚的是她的痴心妄想
她静坐于床榻之上,手指拂过是二人缠绵浅语的缱绻,那承载着无数话语的凤尾琴在她指尖发出叮咚轻响,耳边传来的却是一声女子的轻音“你们听说了千帝门遣人来下聘了,是为麒麟之身来迎娶千雪师妹的,想不到那麒麟之身竟是千帝门少主”
“可不是么,听闻此次千雪师妹涅槃便是得那麒麟之身相助,想来也是郎情妾意的一对,又是一段风流佳话”
几人嘻嘻而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