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世人皆该死,只不过本尊奉行的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鬼谷不知好歹想要揭发他们,试图阻止他们的计划便是逆者亡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白隙爻低低的将他的话重复一遍“是以我为准则么难道这便是这世间生存之道,没有对错、规则”
男子嗤笑声“什么是对错所谓的对错不过由强者的心情来做判断罢了,我说对便是对,我若是错何人又敢说个对字而所谓的规则更是无稽之谈,强者制定的游戏规则,设定所谓天道轮回,世人无知而照做,便以为是遵循天地法则了,殊不知而辈亦不过是他人圈养的牲畜,闲来逗趣的所在罢了”
男子的狂言犹如惊雷般在众人心中炸起一的涟漪,使人愤怒又让人迷惘,细细推敲之下发现亦不无道理。
白隙爻闻言,则低低的疑惑道“圈养的牲畜,他人的游戏,吾辈修道为的是什么”是长生还是掌控万物的实力人人都想要控制自己的命运,想要一切按着自己所设定的发生,自由无束而又可随心所有,却又总是被这样那样的事情所迫阻拦,总是不尽如人意,好似冥冥之中有一双手在掌控万物,才有了世人口中的命数。
可何为命数是自己的命运在一定规律中行走的轨迹吗天命不可违,天命只得又是什么是自然中的必然,万物法则的所在,还是真的如他所言不过是强者的一个游戏的玩法罢了
男子看着白隙爻似是被他的话所惑,陷入迷惘之中,忍不住勾唇自得的一笑“修的是什么自然是修的自身的强大,命运的可控,成为这天地的主宰者,让这天也要听命于自己”
男子狂妄的话在禁制内回荡,不知撩拨了多少人的心思,那些骇然的,惊愕的,又或是恍惚而明悟不屑的表情在众人脸上的表现各不相同,那拥有一双狐狸眼的满脸胡须的大汉看着骨蛇上的白隙爻等人,露出古怪的一笑,侧首去看身后的某人,却只来得及瞥见一抹玄色的衣角,嘴巴一撇,砸吧了一下,又乐呵呵的看向白隙爻等人
目光落在白隙爻身上是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惊艳,又带了些许的迷恋与羞涩,似是少年情窦初开,又似情根深种,毫无意外的引来一声警告的冷哼声。
胡须男子的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便溢出了湛湛精光,小眼珠灵活而转动,不知又在打什么骚主意,专属于狐狸的馊主意
白隙爻细细将他的话品了一遍,眼中的清明一点点的浮现。如此也就如她控制自己的梦境一般,若是有一天她的梦境大成,有了他人的居住,那些人自然也是要按着她所指定的法则生活的,到那时又是何种模样若一切都由她所控,那她的父母亲人绝不会被人欺辱,她亦不会处处受限,压抑自己,甚至许下那不公的誓言,说出那些诛心的话语。
白隙爻只觉自己的头更痛了,身上也犹如被钝刀切肉般,来回切磨的痛。她看向自己的双手,又看向那男子嘴角扬起的得意的笑,呆呆的问了句“你可做到了”
男子被她问的一怔,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眸之中更有怔然之后的疯狂与嗜血“哈哈,这句话问的好看在你如此上道的份上的,我允你日后旁观”说着舔了舔嘴角,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贪婪的笑容“自然你要为我所用才行呵呵”说着得意的大笑想要挣脱陆拾叁的束缚,却被陆拾叁一个用力,笑声瞬间变成了惨叫
陆拾叁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