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曳华摇头道“不必如此,你我同困此处就是缘分,这位小道友的伤口柳某定当尽力”
这一句自然引来了这些的道谢,只是谢意的真假就难让人捉摸了。
柳曳华取出一个琉璃瓶,让左右的人按住了那人,道“我要将你眼中的这些的碎屑清除,才能帮你止血,道友且忍忍”
那人在意痛的大脑有些昏聩,压根就没听清柳曳华的话,只知道面前这人是救他的人,紧咬着后槽牙胡乱的点了头,柳曳华让人按着他,为他清洗的眼眸,只是这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眸,此时只留下两个黑黝黝的洞,让人心头震撼又忌惮。
而这人却因着清洗伤口的剧痛彻底昏了过去,柳曳华为其上药止血,取出一瓶丹药递给言恚“这是止血生肌丹”血止住了这人的命也就保住了,至于生肌,对此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纵使日后寻得再好的药,也换不回他的这双眼睛。
言恚接过药对柳曳华抱拳道了句“多谢”,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知晓这人已经废了,废了的人是不可能再回去的。
言恚的眼底闪了一抹杀意,只是在人前,暂时不好下手罢了,但也已经确定了此人的命运。
柳曳华回身往回走,才走了两步又而被人叫住,喊他的人依旧是安承路“柳兄且慢,不知可否说一下这位小兄弟伤势的由来,也好让我等防备一二”
柳曳华几次三番被这人刁难,隐隐有些动怒,目光中更有狠厉闪过,抬眸时眼中依旧是温和一片,带着淡淡的惋惜与黯然道“柳某学艺不精,看不出这伤的来源”说着微微一叹“柳某学艺至今,还未曾听闻有什么东西能将人的眼球瞬间击碎的,简直匪夷所思”
众人皆默,这确实是一大隐患,而这隐患还这般的霸道凶险,让人防不胜防,更让人心生忌惮。
安承路亦是如此,目光在四周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头是不是这光,伤了他”
众人皆惊,细思之后又觉得他说的十分有理他们这些人的失态可不就是因着这头顶的太阳而起吗贪恋这日头照射的温暖,而失了自我
但,同时也觉得太过诡异,不知这轮暖阳存在何种意图。。
安承路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惊人,目光收回,又看向了一旁的费行云,问道“这位小友,你之前所在之处,是否也有这样一轮暖阳”
费行云没想到安承路会将话突然问到他身上,愣了一下“啊”,待得确认他是在问自己,下意识的看向柳曳华,见柳曳华点头才道“没有,我之前在的地方与最初看到的一样,天空上有着浓厚的铅云,压根就没有什么阳光”
安承路沉吟的道“没有,那也就是说咱们头顶上的这轮日头有问题了,再结合之前种种咱们是被困在了这处险地了”
霍闲接道“结合这位小友话中的意思和咱们的所见所闻,不难推出咱们应该是处在被割离开来的一个又一个的小空间,这般,咱们下一步要怎么走”
柳曳华没有接话,径直走到了费行云的面前,从他手中接过善与,此时的善与眉头依旧没有舒展,甚至皱成了一团疙瘩,柳曳华的手指不自觉的抚上她的眉头,将这一团疙瘩悉数捻开,低声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有师兄在,无事的”
其实他更想善与此时能够醒来,这般的他们这边纵使人少也有也不至于落入下方善与虽然魂魄不稳,但她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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