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半响之后才勾唇一笑“怎么你这是又被人喂下了痴愿花,有了需求”
这般极为辱人话语被洛秋玄随意的说出,让白隙爻的面色更白了几分,张了张唇想要解释,他并不是她拘进梦境中的,却最终还是忍住了。
眉心的痛依旧扯动着她所有的神经,让她在面对洛秋玄时有些力不从心,大脑迟缓了片刻,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这里并不是我故意烧的”
洛秋玄冷冷的一笑,嘴角勾出一个邪肆的弧度,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话“那又如何是不是你有区别吗”他略微顿了顿,残忍的问了句“与我又有何干系”
白隙爻只觉得自己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言语,喉头又被人扼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胸口更是猛烈的一震,让她身形不稳,踉跄着退了一步。
洛秋玄却觉得这样仍是不够,又道“记得我曾说过,咱们最好不见,见了便是不死不休”他抬头看眼这里的梦境,嗤笑了一声“显然你并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就连答应他的事,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言
洛秋玄一想到自己像个傻瓜一般被她耍的团团转,就忍不住恨得牙痒痒,幸而此时他体内的天材地宝太过,让那魂种避开了锋芒,自己将自己的收缩隐藏,甚至在感知道他情绪起伏不稳的时候也没敢趁机增加自己的长势,来进一步控制洛秋玄的情绪。
白隙爻抿紧了唇,半响才在洛秋玄冷冷的注视下开了头,语气之中带着寂然“你就这般恨我想要我死”
洛秋玄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句“是”只是在说出这句话时,心痛的要死,仿佛被人盼着死的人是他一般。但洛秋玄极力的想要忽略这股突然升起的情绪,一瞬间为自己找出了许多借口,这些借口中无一不是白隙爻的过错。
白隙爻的目光彻底的黯淡了下来,就连眉心的痛都减弱了许多,目光下移,看向他的右手,只见他右手紧握,指节泛白,却又没那把几次伤她的神霄剑,白隙爻苦中作乐的想着,起码他此时并没有再二话不说的对她出手
既然能够还能这般平静的说话,就已经足够了白隙爻这般安慰着自己,抬眸看着他,那双眼眸清澈的没有丝毫的杂质,一如他后来心心念念不断想起的那般。
洛秋玄将目光撇开,一点都不想看见她,忍着心头的厌恶道“我现在要出去”命令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白隙爻恍然的点点头,又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因着头疼突然加剧的缘由,她并没能将洛秋玄的这句话听完整,揉着眉心,有些呆愣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洛秋玄本就有些不耐烦,看着她的目光更是带了几分不善,厉声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继而看到她眉心的花钿,目光猛地一凝虽然此时白隙爻的眉心的花钿已经布满裂纹,他依旧能够一眼认出瞒天石的模样。往前走了几步,拔开她的手“这是什么”
白隙爻被这疼痛弄得有些无法集中精力,听着他的厉声喝问,还是强自打起精神道“不知道,我醒来时它就突然出现了”声音微微颤抖,仿佛这一句话就费了全部的力气。这般却仍不能让洛秋玄相信。
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冷的没有温度,带着着嘲讽的不信这话大约连小孩子都不信,却偏偏说与他听,可见他洛北渊在他白隙爻的心中还不如一个孩童
可白隙爻并没能看到他这嘲讽的表情,用力的搓揉着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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