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洛秋玄定然不会相信,若说谎话,定然也逃不过洛秋玄这双锐利的眼眸。
白隙爻不知如何开口,索性默声不语,这样的沉默,像极了多年以前的她,让洛秋玄更是恨的牙痒痒,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恨声道“说话别给我装哑巴”
白隙爻心中一颤,这般恶狠狠的模样,着实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继而也不知是从哪里又蹿出来的勇气,挣开他捏在下巴的手,伸出双臂一把将洛秋玄抱住,半跪着的姿势,死死的将他的脖颈抱住,沙哑的声音又如破锣般在他的耳边响起,吐出的却只有一个“疼”字,继而又寻求安慰般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这般模样与火儿讨人欢心时所表现的一模一样
却不知此时的白隙爻手心全是汗,紧张的无与伦比,生怕下一瞬就被洛秋玄毫不客气的推开,再狠狠的羞辱。
洛秋玄被她突然抱住也下意识的想要将她推开,却又因着这一声刺耳的“疼”字,让他推到一半的手不自觉的顿了一下,又被她无赖般的骤然抱紧。
洛秋玄闭上双眸,掩去了他心底的所有情绪,体内那汹涌蓬勃的力量再次涌动,让他闷哼出声,双手打出一个又一个印结,繁复的让人眼花缭乱,看起来像是腾不出手来将她推开,索性将她给忽略了彻底。
但不管如何,这般的结果对白隙爻来说都是好事,让她那死寂的眼眸恢复了些许的生气,小心翼翼的退开些,并不愿因着自己而扰了他的疗伤,再出什么变故。
白隙爻的目光再次移到他的脸上,这张脸太过棱角分明,看起来颇具威势,即使俊美也让人望而生畏
白隙爻的目光起初很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洛秋玄的沉寂,慢慢的变得肆无忌惮,且贪婪痴恋了起来,手指在虚空中描绘了一遍又一遍,却又不敢真正的触摸到他的脸,但每一下又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忘记了面前这个人现在对自己是何等的厌恶憎恨。
白隙爻画着画着,突然就失神了起来。梦境之中,两人相守的那两百多天,她也曾这般细细的描绘过他的模样,只是那时她是肆无忌惮的描绘在他的脸上,细腻的连他有多少睫毛,几根眉毛都数的清。
那时的洛秋玄也预感着两人的分别,就那般任由她胡闹,甚至还故作凶恶的威胁她道“既然你已将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记清,就不准反悔不负责,不然我定让你好看”
那时即将分别的愁绪亦在她心间揪扯不休,但她终是不忍看他患得患失的模样,调皮的在他的手心写下“我本就长得好看,你又如何能让我更好看”
这大约是她最大胆最自恋的一次了,当时洛秋玄就轻笑出声,没得破坏了那时的气氛,继而又故作严肃的道“嗯,我家洛儿自然是好看的,好看的为夫都爱不释手”继而在她的脸上吧嗒了亲了一下,看着她羞红的脸,失笑道“这般不久更好看了”
白隙爻想,大约那时的自己太过幸福,幸福的老天都嫉妒眼红,才会出现了后来的种种,到了今天的地步。
她还记得那日他看着她有一瞬失神时所呢喃出来的话语,带着不解的疑惑“为何洛儿这般好看,我却总有种看不清的感觉呢是错觉吗”
那时的她听到了他的这句话,却没有放在心上,以为他又是在故意逗弄自己,却不想这便是他当时最真实的感觉
白隙爻的喉咙有些许的哽咽,让思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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