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停止手中的动作,凌厉的剑光再次劈出,落在那扇被冰封上的门上,遇刺同时漫天的梅花同样在他周身缭绕,冰门破裂,梅花入体,让那原本缓缓流动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眼前升腾起一片雪雾,染上了点点红痕。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时懒困春风度;晨起画峨眉,迎风点朱唇,桃林轻语复,最是情深处。
情深处,痴心付,愿尔为妻不相负,修得共枕同船渡
在这一刻洛秋玄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与白隙爻在梦境中的那些日子,只是那在记忆中妖灼的桃花成了似血的梅,洛秋玄摇摇头,驱散这些莫名涌出的思绪,踩着那碎裂的冰块,一步踏进石屋。
石屋之中散去那流动的瀑布、爬满的藤蔓以及那株映着白雪的红梅外,当真是只留下了光秃秃的墙壁和被火烧过的灰烬,呈现出一派颓然荒凉之景。
洛秋玄一眼就将整个房间看完,并没有火儿半点踪迹,他仔细寻过,就在要离开时,看到门口处那滴落的水渍,以及碎落的冰层上尚未散去的水雾,猛地一顿,又再次转身。
手指在墙壁上敲敲打打,最后落在了那将火儿吸进墙内的墙壁上,寻到了火儿留下的那微弱的气息。
一拳挥出,砸落一地的碎屑,再次出现了一面光滑的镜面。洛秋玄没等它再次化水,将手放在镜面上,穿过镜面,步入了另一个世界。
同时在他的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些陌生的画面,看到的又是一年春绿,山林草木繁盛,绿叶遮目,还有那个曾与他许下诺言答应他为妻的人,以及他心心念念的小人儿。
洛秋玄握着手中的弓箭,看着她身侧的那个小人儿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便是他的孩子吗为何与他曾经看到的不一样,从女儿变成一个粉雕玉琢的臭小子,只是那面容却是与他曾经看到的火儿一般无二,都是与他极像,又在下巴和嘴唇处像极了白隙爻。
洛秋玄上前,刚想问个明白,就听她先一步开口道“东西可都带齐全吗草药和干粮可都带了昨日的那些箭被易儿顽皮弄坏了几只,你可都检查好了”
听闻这话洛秋玄一愣,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以及她这般关切的叮嘱又是因着什么,但易儿这两个字听在耳中总是有几分的怪异,也让他起了疑,想要试探,但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另一个模样,就连语气中也满含笑意和宠溺
“你放心都带好了”说着他还拍了拍腰间的布袋,这一动作让他再次一愣,低头看到的哪里还是什么法器红袍,而是粗布做的小衫长裤,手中握着一把自制的有些粗糙却又被磨得光滑的长弓,背上背着一个简易的箭楼,不用看,洛秋玄也知晓里面已经插满了箭
没待他反应过来,就又有听到自己的声音道“趁着如今春浓,正是猎物满山跑的时节,我多进几次山打些猎物回来,晒成干肉,冬日就不必再心,紧巴着过日了。若是还能有剩余,就与村长家换些布匹,给你们娘俩添两件衣裳,再给德叔送些,他年纪大了一个人不方便,咱们理应多照顾些。”末了又加了句“你在家中好生的顾念好自己和易儿,我过不了几天就回来了,若是有事就去找阿弩和村长”
白隙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将他身上的装置检查了一遍,才点头笑道“嗯,我会的山里的凶兽多,你莫要走的太深了,打些小东西就可,万不能伤了自己”
清冷的声音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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