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她说的是何意,只觉得她受那阿简的影响有些不对,再加上那逆耳的言语,让他颇为不喜,难得对她温言耳语“不喜欢就别听别看,你这想法太过的愚昧无知”
显然他说的与白隙爻所想的并不在一处,即使温言相对,亦难掩其中的嘲讽之意。
白隙爻心中黯然,理解成了另外一层意思,半响之后垂眸,低语道“我知晓了,到时你也莫要多思多想,只当是宿命罢了”
她的声音过低,低的即使洛秋玄与她挨的如此之近也没能将她的话听清楚,眉头轻轻一蹙,又展开他说的是不要再与这阿简废话,她又想到了哪里难道真的因他给出的那幅画,收了影响,将自己当成了这阿简的妻就如自己之前一般,但现在也没能将那些感受摒弃在外
但不待他细想,那边阿简已经从棺椁之中迅速站了起来,直接奔向他们而来,猩红的眸子伴随着浓浓的愤恨痴狂“你竟敢当着吾的面,勾引的我的瑶儿”
许是因着他背上还背着一个人的原因,那从他身后长满的触角并未在此时暴露出来,身手敏捷的腾挪跳跃,那样子更似一个藤球,而非正常的人,而蛰伏在他掌心的那片纸片,亦发出凄厉的叫声,尖利而又刺耳
听在白隙爻的耳中,更让她的心绪乱做一团,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去安抚那满是怨气的尖叫,与此同时在她梦境中的骨蛇与那条转生蛇也似感受到她的异样,躁动不安的在梦境之中转来转去,就连昏迷不醒的火儿也有了苏醒的迹象,而处在火儿隔壁的魂体,目光之中更是有一闪而过的精光,带着独属于狩猎者的兴奋与激动
洛秋玄在阿简攻来的瞬间抱着白隙爻往后退,神霄剑无人而动,迎上阿简,战作一团
洛秋玄的目光寒凉,看着怀中处于迷离状态的白隙爻,目光冷厉“你是不是做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鬼哭哀,唤母,若是没有真正做过母亲的人,绝不会这般的受那婴灵的影响这样的结果犹如峰回路转般,又让洛秋玄升起了些许的希冀,哪怕是不和时宜,他依旧问出了口。
白隙爻只觉的耳中的翁名声越来越甚,那股想要将其抱入怀中细声安慰冲动越来越浓烈,又因着洛秋玄桎梏与他熟悉的气息包裹让她舍不得将其推开,在纠结与煎熬中,心中的窒闷一重高过一重,压抑的她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两行清泪落下,脑中浮现的却是那于昏迷中一点一点大起来的肚子,像足了十月怀胎的样子。
白隙爻痴痴的看着那张几乎已经变了形的脸,借着阿简与神霄剑战在一起的空档,冲破了防御,继续向她扑来,越近那张扭曲的脸越加莹润可爱,粉雕玉琢的模样,哪怕只有一个小小的头颅也人十分喜爱。
白隙爻握着洛秋玄的手逐渐松开,带着喜极而涕的泪水向着那张纸片伸出了双手,却又被一声嘹亮的凤鸣声打断,疑惑不解的侧耳去听,伸出的手有一瞬的迟疑,正是这一瞬的迟疑让洛秋玄抱着她避开了那张纸片,直接将她的双手禁锢,一边躲避着那个婴灵一边追问道“你将我们的孩子藏到哪去了”
母爱强大,一旦与婴灵的产生共鸣,除非是她意识清醒,自己拒绝这婴灵的依附,否则便会沦为对方的母体,将其重新孕育成灵,魂魄凝聚行走天地间,便是这世间所谓的鬼。
依着白隙爻的心性与修为本不应该这般就受其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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