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也因着那个前提的条件而做不得数,因为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的孩子
但他的目光触及那仍旧不肯放弃、又在后者听到这婴灵的惨叫而更加疯狂的阿简,捏着纸片的手不自觉的便松了些,想到的是那张的粉雕玉琢喊着眼泪与不舍的火儿,那样的一幕,陪伴了几百余日,成了他新的希望。
父与子妻与夫大约这只是一抹执念一抹怨恨凝聚成的阿简给了他最好的诠释。
洛秋玄的手微垂,那捏在手中的纸片也随时都能脱落一般,但就在他想要放手的时候,那纸片上猛然传出的戾气与怨念直接袭向白隙爻,一道莹白成灰的光,从纸片上一跃而出,直奔白隙爻的腹部
这让原本已经松动的洛秋玄,眸光猛然一沉,浑身的冷意爆发,浓重的威压席卷而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击在那道婴灵之上,使得那婴灵只来得及发出的一声凄厉的惨叫,便消散在这片天地,而那片被烧过的纸片还依旧捏在洛秋玄的手中。
这样的一幕让阿简睚眦欲裂,甚至都顾不得从自己口中不断呕出来的粘液,从地上一跃而起,直接攻向洛秋玄。
只是加上触角的他都不是洛秋玄的对手,而今没了武器的他又如何能从洛秋玄的手中夺回自己的“妻”儿最初的那股恨与怒,又带着深深的无力与憋屈,让他成了一个只会靠着本能与愤怒攻击的工具,进不的洛秋玄的身,更是的碰到不到他心中最重要的人,愤怒的吼叫声在墓穴中不断的回荡,震下簌簌而落的尘埃。。
尘埃
洛秋玄看着漫天飞舞的尘埃,手指轻轻一弹却是又将手中的纸片还给了阿简,但即使已经没有了那婴灵的存在,洛秋玄依旧将那片残纸封印,彻底绝了它迷惑人心的可能。
阿简抱着那片纸片,即使只是一块残片,他亦犹如珍宝般立马将其揣在怀中,口中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如凶兽一般,死死的盯着洛秋玄怀中的白隙爻。
此时的他已多是兽化,难辨人形,话都说不利索,却依旧固执的叫嚣着“我的”“还我”“该死”这几个字。
洛秋玄一击将其击退,看着如困兽般挣扎着再次扑向他的阿简,那疯魔的模样已全是找死的打法。
洛秋玄轻松的躲过了阿简的攻击,垂眸看了眼怀中的白隙爻,默了半响,在阿简再次向他的攻来的时候,在后者的不甘与癫狂的愤怒,果断的一指将其封印淡蓝色的水在绕过他之后直接凝固成冰,禁锢了他疯狂,也留下了最后的狰狞。
但,洛秋玄却是望着被封印起来的阿简许久,那双沉冷深邃的眸子愈发的让人难懂。片刻之后洛秋玄才将目光收回,刚要带着白隙爻离开又察觉到玄天镜中的异动,眉目一沉,心随己念,将那云袖的魂体锁在那一方天地中,将其封存。继而又将阿简与他身后的棺椁一起收进了纳戒之中,转身抬步
不过才转个弯又猛然停下,冷冷的看着立在他面前的女子,嘴角勾起“果然”
果然是因着他之前的一个举动,让这些人有了可趁之机果然这两座坟墓是相通的,记忆是可以的移出单存的
犹如人的梦境一般,因一个莫名的点,演化出一场瑰丽的梦,光怪陆离,又荒诞无稽
洛秋玄没有迟疑,直接向那女子的出手,那人却如幽灵一般飘忽不定,往往洛秋玄的一击刚至她便如风一般飘荡到了他处,又如空气一般让人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