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移到此处时就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且整整耗时三月才彻底移过来。
之前他们毫无征兆的被瞒天石甩出来,也只来的及将血魔池的原貌遮掩,却不想被一块诡异的石头一下便揭露了原貌。
墨植心中的怒且恨,又不敢太过表露对血魔池的在意,只能将这股气憋着,反而让他那张本就姜黄的脸更加黑了几分。
“抢”洛秋玄的面色始终没有半分的波动,那淡漠的好似只是在闲聊天气一般“这难道不是原来就有,被你们拿来用的如今你们打算撤离,弃了此处,难道还不许本帝拿来一用”
这般无赖的言语,气的墨植一口差点上不来,也不知是因为谁他们才迫不得已选择撤离的
虽然有些窝囊,但墨植向来识大体看的清眼前的形势,自然不会拿着自己与族人的性命做赌,因而这墨植在魔族之中的名声并不是很好,许多魔族之人的都觉得他折辱了魔族的骄傲与骨气。
却又不得不承认,在墨植手下当差是一件极为幸运的事,亦或是用他做事都能得到最多的利益,将随时降到最小化。
他的谨慎与判断让人不得不服
墨植默,本就是严肃的一张脸,没了刻意虚假的笑显得更加锋利,威势十足“妖帝难道不知先到先得的道理吗修真界可没有一物二主的先例”
这话中的意思显然是不想让的,特别是在不知对方目的的情况下。若是洛秋玄也知晓血魔池与练魔术,那他们岂不是更为被动。
此时一向以借刀杀人为原则墨植,突然就不敢赌了,不敢就这般将血魔池留在此地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即使不能带走也要将其毁坏,决不能将它留给洛秋玄
二人虽然没有剑拔弩张,却也没有和解,那些攻击白隙爻的人依旧没有放弃将其挟持的目的,而天降草亦是尽心尽力的守在白隙爻的身边,后者却只是睁开双眸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尽快的让自己的恢复。
而那反水的魔猿亦是毫不客气的收割着那些魔族人的性命,只是这留下的魔族弟子并不算少,那魔猿急着杀人,并未来的及将那些尸体吃掉。
猩红的眼眸带着狰狞的恨意,愤怒的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而那些魔族弟子,亦是杀红了眼,几人成团,连猎杀的方阵都摆了出来,合围魔猿。
洛秋玄瞥过一眼并未多加理会,似是成竹在胸,亦是毫不在意。冷漠的如多年前的少年一样,只是如今多了股让人想要膜拜的威压。
今日之事到了此时就没有再继续的意义,虽仍旧没有彻底撕破脸,却已表明的双方的态度,只是一人意在拖延,为那些已经撤离的人争取时间,一人放任不管,只为那已露出真面的血魔池。
话不投机,却又默契不已。
而那进入血魔池中的瞒天石已经畅快的在里面打了滚,起起伏伏之中,那覆在山峰上的血色越来越浓,青色的石块,已经快要遮掩了本来的面目,它依旧遨游的自在。
只是在它每次沉浮之后,那血魔池中的血就会少上那么一点,起初并不显眼,但越到最后它翻的越欢实,那血池中的血液就下降的越快,到的最后已经快要见底。
墨植看到这般轻快,哪里还敢继续与洛秋玄对持,一指指向血魔池“将那个东西给我扔出来”
但所谓的扔出来又怎会容易血魔池本就为炼化血魔而存在,对魔族之人有这天然的克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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