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演讲、翻译比赛没少参与,心里素质过硬,但是面对顾南楼不加遮掩的敌意,压迫感排山倒海而来,还真生出汗毛起立的紧张感,他搓搓手臂,后知后觉这人是在警告情敌
还好没有追求陶晚凉,看看身边这都什么危险人物公主和可怕巨龙嘛这不是。
他搓掉鸡皮疙瘩,赶紧回宿舍了。
班长大人的恋爱萌芽就这样被掐死在土壤里,陶晚凉对此一无所知,她陪顾南楼在停车场取了车,一路做人工导航指路,路上还算通畅,两人很快到达火锅店。
瞄了眼手机还不到四点半,店里已经坐了满了近一半桌位,热气缭绕,人声喧嚣,气氛热闹。
陶晚凉领着顾南楼去自己常驻的桌边落座,铺开点单纸,边征询他的意见边点餐。
“能吃辣吗鸳鸯锅”
顾南楼用手指轻点桌面,环顾四周,随口回答“红汤吧。”
陶晚凉吹了一声口哨,赞扬他“小伙子你很有潜力嘛”
顾南楼笑笑。
他不喜欢太刺激的味道,喜欢全红汤那种过瘾劲儿的是陶晚凉。
服务员手脚麻利,上菜速度很快,陶晚凉诚意满满,桌边小餐车上放满了菜碟不说,桌上也摆得满满腾腾。锅里红汤翻滚,牛肉涮进去,停顿几秒,裹上饱满红油再夹出来,在麻酱碗里轻轻一蘸,入口满足感爆棚,陶晚凉长叹一声,眯起眼睛简直想原地升天。
顾南楼用公筷在锅里填上陶晚凉喜欢的食物,近乎贪婪地注视着她享受的小模样,温柔笑着,也格外满足。
长久紧绷的自制力得到放松,脑海中浓郁不散的烦躁感消退,太阳穴没有再跳着疼,一直低落阴沉的情绪缓和,久违的喜悦安宁感从心底里冒出头来。
是活着的感觉。
唯一一点不好,他忘记带隐形眼镜,每次离汤锅太近,镜片上总会起水雾,他便顺手把眼镜摘下,放在一边。
陶晚凉注意到他的动作,不由自主观察白雾氤氲后的双眼。按道理,常带眼镜的人,镜框挤压会使眼睛周围一圈面部变形,但顾南楼看起来却没有多大变化。
他有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长睫半阖时充满了神秘感,失去眼镜的隔阂,通身成熟气质略有消减,更显清秀,穿上白体恤跟陶晚凉回学校,说是学生都不过分。
顾南楼注意到对面的小家伙正在直勾勾观察自己,半天都没错眼,不仅耳廓微微发热,屈起手指在唇边轻咳一声,不自然地问“我脸上有东西”
陶晚凉回神,眼神飘忽,为掩饰尴尬,胡乱找借口搪塞。
“那个,你不带眼镜没影响吗”
顾南楼用小指碰了下眼镜腿,挑起眉,“没影响,度数不高。”
虽然有一点近视,但对正常生活影响并不大,他偏爱带有框眼镜,更多是因为这能给自己带来一种被隔离开的暗示。
保护自己,也是保护别人的防御墙。
虽然已经逐渐好转,偶尔还是会有控制不了情绪的情况发生,借由眼镜做出的一系列动作,可以争取些许时间,足以让他缓和掉眼中的冷漠与厌世,重新伪装成那个知性又幽默的顾南楼。
非常有效。
夜晚悄然来临,火锅店里的食客越来越多,不知不觉,桌上的蔬菜肉食被扫荡了大半,陶晚凉没想在他面前装什么小鸟胃,揉揉肚子,盘算明天得做几个小时的运动。
顾南楼吃像斯文,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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