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朝十晚三,不会多留一刻,而到周三,中午就会驱车离开,周周如此。这样的日程大概半年又会更改一次,但基本变化不大。
好像在严格执行一套特有的时间表。
本来这也没什么,顾南楼格外自律,有自己的生活节奏无可厚非,直到有一天林威替经理去顾南楼办公室取文件,无意间发现一张被压在皮质笔记本下的纸,才觉察出异样。
那是一张课程表。
来自于市内一所全国闻名的高校,研究生外国语专业。
上面没有课程安排的时间段,和顾南楼奇怪的作息完全对得上。
林威觉得自己发现了不寻常的端倪。
“陶小姐,我原来一直很纳闷这张课程表是谁的,直到你出现在茶庄里,开始翻译工作。”
林威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没有再多说。
陶晚凉深呼吸一口气,沉默良久,语气平平地问道“然后呢”
林威见她接受良好,不可置信地加重语气重复
“陶小姐,一个成年男性,偷了你的课程表每天像上班一样去跟踪你三年了就像个痴汉变、态,你不会害怕吗”
陶晚凉视线低垂“可他也未必是去跟踪我,我没有遭遇危险,也可能只是巧合,林先生,没有证据请你不要瞎说。”
林威被气到了,有了刚才的教训又不敢对陶晚凉怎么样,只能呵气笑着
“我没有证据哈”
“我被赶出来就是因为跟ta无意间提起了这件事,他问心无愧为什么要把我辞退”
“你以为我是造谣”林威将擦头发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在桌面上,情绪激动。
“陶小姐,如果你有时间,就去茶庄看看他办公室里书柜上的东西,你会感谢我的”
陶晚凉垂眸,轻吞咽了下喉咙,依旧看不出多少情绪波动,良久抬头平静地对林威说
“如果你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些,那么很感谢林先生的关心,恕我要失陪了。”
林威的目的没有达到,仍不死心,嘶声低吼
“你以为你看到的都是真实的吗”
“都是顾南楼伪装给你看的”
他鼓起脸颊重重呼气,又转而问起
“陶小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去年那个试图非礼你的酒店老板”
林威说起的那个人,是去年陶晚凉一个陪同翻译的客户,也是她排斥陌生男性离自己太近的原因。当时白天的翻译工作十分顺利,但最后在晚餐酒桌上那个老板喝得兴致高昂,开始对她拉拉蹭蹭。陶晚凉狠狠踩了他一脚之后愤然离席了,为此对方没有付给她一分钱报酬。更恶心的是那个老板隔天居然还来学校找她,问她要不要跟着他,说伺候他高兴了什么都给她买。
陶晚凉在校门口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对方因此记恨上了她,找了几个社会小混混整天跟着她,陶晚凉发现之后尝试上报学校,但因为没有证据,对方也没有开展实质性行为,所以导师只能安排男同学送她上下课。
对,就是班长大人。
虽然正面冲突陶晚凉不一定会输,但是整天紧绷精神观察周围,也让她狠狠苦恼了一把。
可是第二天晚上,那几个小混混就不见了。
陶晚凉以为那个鲨逼酒店老板只是想吓唬她报复一下,既然最终无事发生,也就没放在心上。
但林威此时提起他,就显得很耐人寻味了。
陶晚凉用锐利的眼光询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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