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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依旧静悄悄一片,再也听不到任何响动。
曹雄松了一口气后,将朴刀收了回去。
借着收刀的当口,又悄悄摸了摸搁在怀中的那腚银元宝,心中想着这件事完了后,给这两人各分一两碎银子得了。
表现的如此怂包,就算是只分五钱银子他们,料想也蹦不出半个屁来。
剩下的大头,自然归他了。
经过这一处插曲后,后面到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曹雄顺利的摸到了厂房前。
在厂房和水缸之间,还有一处台阶和四五米的距离。
曹雄让两人躲在身后不要动,三步并作两步,步伐轻快的迈了上去,随后躲在一扇窗口前,借着窗口敞开的缝隙,就这么朝里面憋了一眼。
灯火通明的厂房中,摆满了纺织机。
每一台纺织机前,都坐满了人,有男有女,看服饰多是这附近的村民。
只是以曹雄多年的衙役经验看,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这些人面无表情,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手上的动作,好像一个无半点生机的死人。
曹雄只是瞅了一眼,很快收回了视线。
他强压着内心的惊讶,正要转过身时,突然眼皮子跳一跳,右手噌的一下拔出了腰间的朴刀。
不知何时,身后出现了几个人。
领头一人,穿着管家的服饰,其他人自觉地落后几步,都是一副仆从模样,就这么一声不响的盯着他。
曹雄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暴露了”
他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嘴上仍是一副倔强的语气,多年来的衙役生涯,给了他一些胆气。
“我们是县衙的人,你想怎样”
“县衙的人”
领头的管事微微诧异了片刻,没想到会在自家院中遇到县衙的衙役。
他冷着脸打量了曹雄两眼,在他手中的朴刀和身上的服装上悄悄滑过,一下子判断出了几人的身份。
随后张嘴吐出来一句阴森森的话语,“既然是县衙的人,为何会半夜三更入室为贼,倒要好好招待一番了。”
随后手一挥,后面几人凶猛的向曹雄扑去。
曹雄挥舞着朴刀勉力招架,几个回合后,就被这些仆从扑倒在地,连藏在水缸后的两名同伴也被逮了出来。
三人如同拔了毛的小母鸡一般,一动不动的被人架在前院中的空地上。
奇怪的是,就算院中弄出如此大的动静,那厂房中的工人仍然一丝不苟的在工作,也没有趁机偷懒,出来看一看热闹。
曹雄涨红了脸,仍在一边叫骂道“你们胆敢殴打县衙的人,不怕被抄家灭族吗”
跟随曹雄一起过来的两人,此刻却没有曹雄一般的胆气,只是不断狡辩道“我们只是进来看一眼,并没有偷任何东西,还请管事的将我们放了。”
这两人早软条条的趴在一边。
就好像偷家窃物的贼,被主人带了个正着。
虽是在辩解,语气中却没有半点硬气。
管家冷着眼瞥了三人一下,突然裂了裂嘴,就这么立在原地拍了拍双手,发出一阵啪啪啪的掌声。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说不出的突兀和荒诞。
更荒诞的是,就在曹雄猜测他们会被如何处置时,四周又陆陆续续的发出了一阵木板挪动水缸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和先前的零星点点比较起来,就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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