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
两人之间又是一段沉默。
贺林晚慢慢从袖口里摸出一方团在一起的手帕,李毓看了一眼。竟然看到了滴滴点点的血迹,不由得上前了一步。
贺林晚一边将团成一团的手帕揭开,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不是我的血。”
李毓这才顿住,去看贺林晚手中的东西“这是”
贺林晚用手帕将珠子擦拭干净之后递给李毓“菩提珠。”
李毓皱眉接过。
贺林晚讽笑道“别告诉我你晕血,都已经擦干净了。你不是问名远的事吗这是我杀了他之后从他身上搜到的。”
“你为何要杀他”
贺林晚靠在柳树上看着湖中的灯影,慢慢道“我不小心听到了他与一个叫元宵的小太监要刺杀皇帝的对话,他发现了我想要杀我灭口,我便将他杀了,然后在他身上搜到了这枚珠子。”
李毓冷哼一声“你用什么杀的他”
贺林晚面不改色地从衣袖里拿出一枚七孔针,正是乞巧节女孩子们用来穿彩线用的“我用这个划开了他的颈动脉。”
李毓看着贺林晚手里的针没说话。
贺林晚随手将那一枚七孔针弹进了临清池里“我为什么要杀他,以及怎么杀的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这一枚菩提珠是前朝赵氏死士的信物。”
李毓这才重新将视线放回手中的珠子上。
贺林晚道“这次与大骥国一战大获全胜,却让皇帝意识到他可以倚重的那些将领居然大多出自老晋王和罗老将军一系,哪天你们晋王府要是打算谋反,这些精兵强将是听你们的还是听他的”
李毓道“这些将领虽然曾跟过我祖父和罗老将军,但是他们不一定会站在晋王府这一边。我父王从未上过战场,我也一直在京城长大,与他们并无半分袍泽之情,他们又怎会拿出自己的身家性命来追随如今的晋王府”
贺林晚闻言一笑“你这话我是信的,只是那位陛下可不会信。”
李毓看了贺林晚一眼“这与前朝皇室赵氏有什么关系”
贺林晚道“你得让皇帝意识到你们循规蹈矩晋王府对他帝位的威胁远远比不上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前朝皇室对他的威胁大,这与才能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李毓不置可否。
贺林晚继续道“今日露华宫的刺杀你可听说了”
李毓看了贺林晚一眼“是湖阳公主身边的宁易救的驾。”
贺林晚冷冷一笑“就算宁易不救驾,你以为他们今日就能刺杀成功”
贺林晚斜睨了李毓一眼,“一壶毒酒,两个刺客就能行刺皇帝,当初你曾祖父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那杯酒之所以能到皇帝手里就是因为它不可能有毒,而宁易当时若是再晚一瞬动手,那宫女就会被藏在暗处的暗卫射死。”
李毓静静的看着湖中的灯影,沉默不语。
贺林晚抬手摘下一片柳叶“皇帝当时特意留下了那个行刺的宫女当活口,却没有当场问询,怕是另有目的。而赵氏的死士么当初赵氏亡国,你曾祖父对赵氏一脉赶尽杀绝,你可曾听说过有死士被活着俘虏的”
李毓道“你知道的还挺多。”
贺林晚将柳叶一圈一圈绕在自己的手指上,并不回应李毓的话,径自道“赵氏的死士,从来就没有想死而死不了的,他们行动之前已经服下秘药,想死只要用特定的方法催动药物,根本用不着兵器或者咬舌自尽。”
李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