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创伤,不知从哪里发出怪声逗弄周粥。
看守巫师将脚下的影子变为鞭条,警告道“别起哄。”
两个原住民噤声,一个原住民冷哼。
周粥与纳西尔找到自己的床铺,一边整理一边观察他们的三位室友。
“叮叮叮”
一阵尖锐的铃声响起,看守巫师将房门打开,提醒他们该吃饭了。
周粥和纳西尔跟着那三个原住民一起涌入食堂。
小食堂明显有些容纳不下这么多人,周粥端着清汤寡水的饭菜被挤来挤去,不一会儿就和他的室友们挤丢了。
卢卡在这个地方如鱼得水,他很快就抢到一个位子,他饶有兴趣地观看团子随波逐流的小身影。
一不小心就和周粥的眼睛撞在一起,卢卡有些尴尬地移开眼睛,只瞧着周粥左前方那个巫师红褐色的头发,他不想让周粥知道他对他有兴趣。
但周粥向来只会打直球,他认出这位一直盯着他看的人是他的室友之一,立刻火急火燎地朝他走去,一路上惊动所有人,告诉大家他的目标是那个即使在这种地方也戴着白色绉裥领巾的卢卡。
“你好。”周粥高举着小汤碗眼巴巴地同他的室友打招呼。
卢卡不耐烦地扯扯他的领巾,端起他还未吃完的饭起身。
注意到团子湿漉漉的眼神,他僵硬地说“你坐。”
这两个字让团子成为这个小位子的第一继承人,周围虎视眈眈的人憋着一口气离开。
周粥不知道这个饭点小位子的重要性,他还想和他的新室友说说话。
“你怎么了”纳西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敲了下周粥的头。
周粥指着卢卡的背影说“那是咱们的室友。”
一周后,当纳西尔收到“家信”时,这个六人间的原住民只剩卢卡。
卢卡是个奇人,他因为屡教不改的偷盗而被关进禁闭所,但仅仅是偷盗还不足以被称为奇人。
他的奇特之处在于每次都打扮成少女的模样去偷盗,技巧高超到把一根筋的巡逻队耍得团团转。
而当巡逻队千辛万苦抓到他时,他正和戴着夹鼻单片眼镜和自己的女伴侃侃而谈,一点也不像个异装癖。
由于他犯下的案子多,禁闭期格外的长,周粥和纳西尔已经是他的第三波室友。
“怎么样”
纳西尔曾趁卢卡打饭的功夫,悄悄和周粥讨论。
周粥“我觉得他不是为了当小偷才去扮女孩子。”
“没错。”纳西尔点头,他也感觉到卢卡似乎有什么阴谋。
周粥嚼了两口饭继续说“他是喜欢扮成女孩子,他把兴趣发展成为工作啦”
“没错嗯”
他不是这个意思。透明泡泡一触角拍到自己脸上,瞬间神清气爽。
“周粥老弟,别管什么爱好职业,我是说他可能是城外的人”
他在城里生活了这么久,察觉到卢卡与城中粗犷作风不同的精致。
“好像是。”周粥挠着小脑袋,他仔细想了想,纳西尔与老板娘甚至是与其他两位室友之间都有很微妙的相似之处,他们常常在小事上意见相似,而且他们说话的腔调也总能共鸣,这种相似不是音色上,而是其抑扬顿挫、遣词造句与说话前的小叹息小口癖。
但卢卡面对神圣城的众所周知,总拿捏不准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应对,只能配上模棱两可的标准笑容。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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