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一个小缝,看着陷入癫狂的人群。
一位妈妈拖着小男孩站在较为靠近队伍的地方,她揪着小男孩的耳朵,强迫小男孩看队伍。
小男孩痛苦极了,他爆发了,指着将军大声喊叫“我不要爸爸就是因为他没有回来。”
人群一下子就灰暗了,队伍停了下来,周粥抬头,原来是朵乌云挡住太阳,要下雨了。
滴答滴答,刚刚疯狂的人群现在安静到可以听到雨声。
那位妈妈捂着小男孩的嘴,讪笑着向周围人解释“他爸爸虽然没回来,但为家里争下了荣誉市民。这孩子天生内向,一着急就说错了话。”
她几乎是用祈求的目光望着马背上的将军,“他不是故意的。”
将军扫了风雨中的母子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率着队伍前行。
只是手中的缰绳勒得他有点疼。
透明泡泡趴在周粥头上,对这场人类独有的闹剧发出嘲笑,皇帝的新装,只不过这次巡街的换成小孩。
周粥听过这个童话故事,但听不懂透明泡泡的后半句话,“系统,什么意思呀”
透明泡泡在刚识字的幼崽头上弹跳,伸出小触角指指大雨也浇不灭热情的人群说这就是一群穿新衣的皇帝,你身后的那个是看透一切的小孩。
看着幼崽仍然懵懂的样子,它把自己拉扯成麻花,跟你说这个有什么用,也不知道任务目标发现你没了,会发什么疯。
透明泡泡瘫成软坨坨,希望人没事
此时的黑袍巫师并没有发疯,他在床上醒来,厚厚的积雪在窗外铺开。
一个小女孩拉他起来,又推着他出门,他觉得这个动作熟悉又陌生,但回想不起来,脑袋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哥哥,快去修烟囱”小女孩跺脚,雪被踩化了,发出吱呀声,声音小的可怜,但他就是能听到。
接着他不由自主地摸摸小女孩柔软的金发,用清脆的少年音答应她,“好啦,你先回去吧,外面冷。”
无意识地搬,爬房顶,修烟囱。
“阿父”
直到脑袋里突然炸出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他才回过神来,脚一歪,滚下房顶。
整个身子陷在雪里,不疼,但他直掉眼泪,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忘了最宝贝的人。
纯白的玫瑰破土而出,将维尔包围,他再一次陷入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