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我们周末要去玩密室,你去不去”
陈一静攥住筷子,面上保持微笑“我和你们不太熟,就不去了。”
“玩着玩着就熟了。”不知道男同事是真的没听懂还是装作没听懂陈一静的拒绝,他走过来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还挺丰富的,给我吃一口。”
说完伸手就准备拿周粥食盒里的鳕鱼块。
周粥可不是好欺负的小崽子,他一筷子打开那只手,凶狠地朝他咧嘴“这是我的,你不准欺负我”
男同事讪讪收回手,“这孩子这么小气,长大也成不了才。家长是怎么教的。”
这把透明泡泡气个半死,在他头上踩来踩去你才小气你才成不了才
男同事没有感觉到头上的透明泡泡,他取下身后背着的羽毛球袋,厚着脸皮邀请陈一静和他打几场。
陈一静想起来自己在简历上写过兴趣爱好是打羽毛球,这人还做过调查。
“我们在吃饭”周粥更讨厌他了。
“没关系。”陈一静摸摸周粥的脑袋,给周粥换了一双新筷子,抬头对男同事说,“行,打几场都行。”
天台有很大空地,他们两个就在那里打。
一开始还有来有回,男同事自以为他打得不错,说起了话。
“静静,小陈总是你家亲戚吧没想到你平时不声不响,还挺有料的。”
陈一静没说话,这人果然是误会了她和那位小陈总的关系才来的,不然平时除了让她端茶倒水干杂活,其余时间根本不理她。
周粥问大叔什么是有料,大叔把他耳朵捂住。
男同事继续说“你看你也单身,我也单身,还都喜欢打羽毛球。要不咱们凑一对吧”
陈一静不说话。
“虽然你是皇亲国戚,但都二十五六了,你爸妈肯定着急”
天台风大,陈一静一挥拍,把羽毛球打到那个男同事脸上,让他物理闭嘴。
“对不起,我玩不好。”陈一静面无表情道歉。
“没关系。”男同事干笑几声。
随后,陈一静把每一颗球都打到他脸上,直到他滚下天台。
回到座位上,陈一静靠着椅子,“我高中时和张雨涵,王子楠并称羽毛球三剑客。”张雨涵、王子楠是她最好的朋友。
周粥捧场“好厉害”
陈一静并没有很开心,她和周粥聊了几句公司的事。
那个男同事十分讨厌,每次在她被主管骂了后就会出现,说什么“我早说了,你当初就应该听我的”的句式。还会张口闭口把“格局”两个字挂在嘴上。
还有主管,也十分讨厌。
“他们总是说书上没有教给你的,社会教给你。每次在酒局上,他们都玩命逗客户发笑,不管好不好笑所有人都在笑,酒局散去,直愣愣站在大街上,像一棵张牙舞爪的会发疯的树。我和其他没醉的同事拖着这些醉了的树,把他们拖到出租车上运回家,让他们的家里人把他们种到松软的土壤里。”
陈一静没告诉周粥自己的父亲也是这样的,让她感到恐惧,恐惧之后,她又会谴责感到恐惧的自己。
“除此之外,他们的许多言论和举动都可以称之为骚扰,但但都习以为常。”不光是男人习以为常,女人也习以为常。
她们清楚地知道自己存在着,在更低的世界工作着、生活着、思考着。
说完之后,陈一静有些迷茫“我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