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问他怎么出来。
槐秋棠默念几句咒语,一个串小纸人从桌上飘起,同时一滴殷红的血从指尖流出,两者漂浮在空中融合在一起,最后眉心带红的纸人钻进周粥口袋。
“我可以分一缕魂在它身上,不耽误事的。”
周粥拍拍口袋“但是我得先问问静静的意见。”
透明泡泡我觉得周家的意见嗯,算了。
晚上是周芙开车送他们去的,但周芙没有进去,她不喜欢这种场合,选择在外面等他们。
ive规模不大,但作为乐队主唱和队长婚前最后的ive,很有意义,因此来的粉丝很多,陈一静和周粥挤在角落,槐秋棠翻着白眼飘在人群上空。
当乐队成员伴着灯光登场,周围人跟疯了一样拼命向前伸手,陈一静身边还有人昏过去,被工作人员抬着出去。
陈一静紧紧盯着台上的人,心跳如鼓。
陈一静、乐队的主唱还有吉他手,他们三个是在高中时才认识的,但却像老朋友重逢一样,无比合拍。那时她刚从地狱里逃出来,因为遇见他们,她无数次庆幸自己活下来了。这段时光太美好了,压住她过去的记忆。
他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晚上在操场跑步打羽毛球。还从高一那个寒假就约好要存钱,等高考后一起旅游用。
但这个约定没有实现,主唱暑假一时兴起要学吉他,自顾自用存下的钱报了班,没过多久吉他手也跟着她一起去了。
陈一静没去,不知道是因为唱歌不好听还是不喜欢吉他的声音,或者比较想去旅游,总之没有去。她也不觉得他们两个报同一个兴趣班对三个人的友谊有影响。
但她错了,谁都会有脑袋不清楚的时候,但是运气不好的话,一次失误就会遗憾终生。
陈一静用来旅行的钱越存越多,他们两个对音乐也越来越痴迷。
等到他们考入音乐学院时,她的钱没有花掉。
他们两个音乐学院里组建了一支乐队时,她的钱没有花掉。
他们两个开始谈恋爱,分分合合时,她的钱也没有花掉。
最后到今天,他们即将踏进婚姻,她的钱仍然没有花掉。
三个人就像三个点,她只是很不小心没有跟上,就变成一条线和一个点。
陈一静的彻底崩溃是从那封结婚请帖开始的。
“周粥,你说要是当时我也去学吉他的话,会不会今天也站在台上了。”
“什么”在摇滚乐中,周粥就像个小聋子一样,只顾着狂欢,槐秋棠倒是听了个明明白白。
“没什么,我五音不全,和夏天不搭。”
槐秋棠挤下来,把周粥抱起来,在他耳边说“你问问她想不想和那个人说清楚”
“啥”周粥扭来扭去,把他的话自动屏蔽,槐秋棠只能自己问陈一静。
陈一静抬头,眼睛里的光源是台上的人,她说“我想。”
“指出来。”槐秋棠曾用声音引诱无数天师入魔,现在对付一个普通人是再容易不过,“把他指出来,我帮你。”
陈一静伸出手,槐秋棠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是话筒前的美艳主唱。
哦,是她啊。
“嗯你没搞错”鬼王罕见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她是女的吧。”
“没搞错。”
“那那”按照原计划,鬼王打了一个响指,在万众瞩目下让主唱消失在台上,同一时间,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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