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秋棠带着周粥向留魂殿方向游,透明泡泡混在斗鱼泡泡里,问道你电话手表呢
周粥说“放到上面了。”
为什么透明泡泡说,你放到泡泡里不就行了。
“嗯嗯”周粥收起刚才的理直气壮,十分心虚。
他那点心思透明泡泡一清二楚,你是不想周芙联系你对吧
“是。”周粥老实交代。
又吵架了他知道幼崽爱和任务目标生气。
“没有啦。”周粥悄悄指着前面的槐秋棠,“小芙不可以和他见面,她很弱小我要保护她。但是我不会撒谎,她要是问起来就完蛋了。”
周粥他有自己的想法,槐秋棠毫不收敛对周家的敌意,但周粥没有解决办法,只好每天跟着他当小奴隶,在当牛做马时找准机会说好听的话哄着槐秋棠,让他以后不要和周芙打架。
透明泡泡对他的当牛做马存疑,说道其实任务目标没有那么弱小,她毕竟是大反派。
“才不是。”周粥反驳,“小芙是白海豚。”
行吧,透明泡泡说起别的,你不接她的电话才更可疑。
“没办法。”周粥是真的没办法,他在别人面前谎话都是一套一套的,但一到周芙面前,不,甚至只要听到周芙声音,他的大脑就乱成一团,思维和身体都变成软坨坨。周芙问啥他说啥。
而且每次在他想要撒谎前,周芙都好像有预感似的,用哀伤的眼神看着他,并且拉着他的小细胳膊让他继续说下去。
周粥此时如果硬着头皮说下去,周芙会立刻知道。因为周粥在周芙面前几乎是透明的,他的习惯、说话的语气、表情、身体动作都是一体的,像一个协调的机器在周芙身边平稳运行,一旦他说了慌,神情和话语或者其他环节对不上,这台机器就立刻停止运行。
尽管如此,周芙仍然不会揭穿,目光平静而包容。
周粥这台小机器磕磕绊绊地运行,越来越心虚难过,进入一种好像吃不饱睡不好的虚弱状态,无比愧疚又无比疲倦,最后哭着向周芙交代自己的罪状。
所以现在周粥选择扔掉电话手表,用逃避的方法解决问题。
你真是天生给人当儿子的。
槐秋棠停下,周粥撞到他的背,迷茫地问道“怎么了”
“周芙怎么在哪里”槐秋棠让出路,让周粥看,“她在留魂殿里。”
“”周粥看清水晶墙壁里的人后,如遭雷击。
啊,任务目标进去了透明泡泡连忙看周粥,别哭别哭。
周粥可太委屈了,他趴在槐秋棠背上,眼泪一颗一颗流出来,滚到泡泡里。槐秋棠看他无声无息,身体发抖,脸憋得通红,连忙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轻声安慰“你别急,她只是睡过去了。”
“呜呜”周粥终于哭出声,游到墙壁上,趴着水晶墙喊道“小芙,你醒一醒”
槐秋棠坐在他身边,“这是没有用的。”
“从前有一个人得了精神病,总觉得自己是一颗米。家人没有办法只好把他送进医院。在漫长的治疗中,医生每天在他耳边强调你不是米你不是米,他终于不再觉得自己是米了。”槐秋棠成功吸引周粥的注意力,“可是当他出院后,见到一只鸡怕的不得了。家人对他说你不是米啊他说我知道但鸡不知道啊”
周粥惨兮兮地问“这是笑话吗”
“是笑话,可以笑。”
周粥一边笑一边悲伤,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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