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由得犹疑起来,心说这鲛奴莫不是被我的剑气所慑动弹不得了,毕竟是清渊仙尊的心头宝,真伤了怕是承担不起
就在这时,一点寒星晃花了他的眼
司同尘原地后撤一步,侧身一剑挑出,声势浩大的剑网应声而破,雪色剑芒长驱直入,正点在了紫衣弟子眉心中间。
冰冷的灵气在紫衣弟子的眉毛和睫毛上挂了一层白霜,他双腿一软,脸上却一片茫然,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下阵来的。
“第一场胜者,苍云巅,司同尘”
高高的看台上,魏兰亭对身边的江随云笑道;“这一招簪星曳月使得漂亮,莫说三个月,便是三年都未必能把时机掌握得如此精准,能入得你眼的,果然非同凡响。”
江随云淡淡道“他自己勤奋,与我何干。”
魏兰亭挑了挑眉“我说,入门三个月就在比试中胜出,这成绩几可与你当年媲美了,你这个当师尊的居然还板着一张脸,未免也太严格了。”
江随云“意料之中,无甚惊喜。”
魏兰亭听着这毫不谦虚的言辞,只觉得姓江的简直要把“我徒弟天下第一”几个大字写在脑门上,心里不由得有点不是滋味,泼凉水道“青桥是实打实的筑基中期修为,一招簪星曳月可制不住他。”
江随云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了一点“他会的,也不止一招。”
魏兰亭怔了一下,簪星曳月已经是玉衡剑法中期偏上的招式,就算这小子是个天纵奇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还能学会多少
魏兰亭“随云,你实话告诉我,玉衡三十六剑,他究竟学到哪一剑了”
江随云古井般的眸子里缓缓浮现起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赞誉“三十三剑。”
魏兰亭当场愣住。
玉衡剑法共三十六式,每五剑便是一道坎,除了号称“天人之剑”的最后三剑,大部分弟子都只能在十剑以下蹉跎一生,偶有突破十五剑者,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奇才,能参透二十五剑以上,皆是威镇仙门的名士。
而现在,一个出身狼藉的鲛人少年,三个月,三十三剑
若是江随云没有带他离开蜃楼,没有不拘一格将他收为弟子,这样一个惊世之才,是不是就只能埋没在哪个庸人富绅的床帐里了
妖族,真的只能是人魔两族的奴隶吗
就在这时,第二场比试开始了,司同尘故技重施,又是一招破敌。
“我天又是只用一招”
“这这是那个清渊仙尊从蜃楼带回来的妖奴吗不是说只是个以色侍人的小玩意儿吗,怎、怎么这么厉害”
“击败韩师兄那招,我隐约记得师尊使过,好像是玉衡的第十七剑啊”
“不可能吧,一定是你看错了,一个妖奴怎么可能学会玉衡十七剑更何况他才入门三个月啊,第一剑都不一定用得好吧”
“可韩师兄可是突破了第十一剑的天才啊,寻常剑法怎么能一招就打败他”
“指不定是他们妖族的什么邪术呢哎哟我去,这人该不会是苏灵漪假扮的吧”
花样百出的流言甚嚣尘上,赌局的赔率飞快变动,司同尘扶摇直上成了这一组胜家的热门人选,甚至隐隐有了压过莫青桥的苗头。
第三场,同样连下两城的莫青桥站在了司同尘对面。
莫青桥脸色阴沉,不愿承认心中其实是有些没底司同尘先前击败的那两人他都认识,打自然是打得过的,可要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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