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齿间很可能也带着施咒者的灵力气息,你让我看看,一来确定你未遭感染,我也安心,二来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看出咒印的来路。”
这一番理由冠冕堂皇,江随云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好脱了上衣让他看。司同尘听傅离这么说,不由得也紧张起来,凑上去一起看,只见江随云肩窝处突兀地横亘着一个深可见骨的牙印,分明已经结了血痂,伤口附近却仍隐隐有黑气缭绕,不断地腐蚀着周围的皮肤。
姓傅的庸医虽然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可居然全让他说中了。
司同尘的眼眶倏地红了“师尊你、你疼不疼”
傅离看着那伤口在黑气的作用下反复撕裂又反复愈合,脸上的笑容不由得也冷了几分“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师弟瞧着缺斤短两的,看不出牙口倒是不错,这一口下去,半个月不用吃肉了吧”
江随云知道司同尘心思重,本就怕他自责,不想让傅离看伤也是因为这个,再一听傅离这么说,当即低声斥道“你做师兄的,说什么呢”
司同尘是真的心疼,又悔恨又自恼,连傅离的挤兑都没听清,奈何他于医道一窍不通,情急之下,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是我的错,师兄,你你一定要治好师尊的伤”
傅离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激烈,脸上的冷漠和嘲讽霎时一敛,伸手把司同尘拉了起来,正色道“不必如此,师尊也是我的授业恩师,不需你来求我。”
他并指压在伤口上,缓缓将那些盘绕的黑气逼出,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才轻轻舒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道“施咒之人厉害,修为恐怕在我之上,好在师尊的毒气扎根不深,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又看了一眼司同尘“但师弟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我要详细诊断后才能定论。”
司同尘方才激动过度,这会儿面对他就有点尴尬,不由得轻轻往后躲了一下,傅离一眼瞄到,又笑了起来,寻了个江随云看不见的角度冲司同尘眨了眨眼“小师弟,别这么紧张,你我虽然是敌非友,不过师兄我医德还是过得去的,不会用这种方式铲除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