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国公府甚至,就连他叛逃的消息,也不曾落在明面上只因为,缁衣使的事,注定活在暗里么其实我真恨父皇,他明知我却还是让他”
说完,她自己笑了笑“罢了,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苍老的男人沉默了。福康的笑容,她哀婉的神情,曾经三个人的回忆,似乎卸掉了他的心防。
“如今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他低声道,“会越来越好的。”
福康说“过了这么多年了,缁衣使的残部们还活着么”
“如今他们在北魏皇上或许准备有一些动作”
两人还在絮絮地说着,低声地说着。那是这两个人的事或许是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已然死亡,却还是这两人上空中,所萦绕着的幻影。
今日大年初三,却是那个人去世的第四十年的忌日。那个人的名字残留在两人的嘴里,是不可提及的禁忌。若非如此,福康才会突然改变了主意,来十年不曾涉足的护国公府一趟。而沈老头也是听闻了福康要来的消息,才会突然改变了计划,来这里。
在这个没有人烟的角落里,天时地利的角落里,他们终于卸下了彼此的心防,开始说着,那些事情。
灰衣人踮起了脚尖。他藏在不被人发现的角落里,双眼暗暗地盯着眼前的两人。他屏着呼吸,眯着眼睛,将两人的每一句话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直到
“你在这里,做什么。”
周逊的声音,像是一块冰一样似的,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灰衣人猝不及防,他的肩膀上,已经落上了周逊的手掌。周逊抓着他的肩膀,冷声道“你是什么人你跟着沈首辅过来,是想偷听什么”
灰衣人没有回过头来。周逊的声音更冷了“回答我”
说着,他抓住对方的肩膀,强迫对方转过身来。这肩膀的触感让他有些意外他自认不是力气足够的类型,可这个灰衣人的转身,实在是太容易了即使,他明显地感觉到,对方有在用力抵抗
这里实在是偏僻,实在是没有其他人经过。如今看来,势必要惊动里面正在谈话的沈老头和福康公主。虽然惊动这两人,实在是不太合适的。但周逊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灰衣人鬼鬼祟祟跟上这两人,肯定没有什么好的意图,更何况,沈老头和福康公主的谈话还牵扯到了缁衣使的事情。
可他没想到,他还没对两人发出声音来。他就已经看见了灰色兜帽下的那张脸。
那张脸的侧脸上,有一道疤可在看见那张脸的五官时,周逊如遭雷击。
“你”
就是这么一瞬,灰衣人甩开了他,向着远处逃去
“你”
周逊甚至发不出声音了,他大脑空白了一瞬。灰衣人跑得很快,且似乎比他更熟悉此处的地形,他的身影在矮墙里穿梭,很快便不见了。周逊在呆滞过的那一瞬间后,咬了咬牙,很快地追了上去。
他跑着、跑着、跑得很快,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喊人。他分花拂柳地跑,带着风地跑,在跑到一处时,撞上了一个来人
“你干什么”那个来人大喊道。
那个来人正是李邈,和他身边站着的锐与另一人。可周逊没有看他们哪怕一眼,他只是继续跑,继续跑。
另一人很慌忙地扶起了被撞歪的李邈“靠,发什么疯呢”
李邈咬着牙,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他肩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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