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了。
唐争有些不敢看她,用手撑着额头上,遮住眼睛,喉咙干涩“嗯”
他没有脸面对自己的女儿。
这么多年的忽视,让他错过了唐星落所有的生活轨迹。
唐争不敢去想象,女儿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爸爸,我们可不可以请一个阿姨我不想做饭,也不想饿着肚子去学校。”
“还想要什么”湿润的眼角,打湿了他的指尖。
唐星落羞赧地说“可不可以给我买一套校服我只有一套,冬天的时候洗了干得很慢,我只能穿着湿的校服去学校。”
眼泪瞬间决堤,唐争咬紧牙关,悔恨如潮水般袭来。
经过了什么事,才会让星落连要一件校服,都这么忐忑不安
女人脸上已经没有半点颜色,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好”唐争声音止不住的发抖,“爸爸都给你买。乖,和月悬回房休息,明天早上我陪你们去学校。”
瞥了眼女人面如土色的脸,唐星落满意地收回视线,和唐月悬一前一后离开了饭厅。
回到房间,唐星落贴在门上偷听,可惜爸爸似乎不愿意他们之间的争执让孩子们听见,直接带女人回了房间。
唐星落倒是不担心唐争会对女人动手,在她的印象中,就算爸爸和其他人起了争执,也会选择用逻辑说服对方。
“啪”
关上门,唐争一巴掌打在徐婉晴脸上。
徐婉晴捂着又烧又疼的脸颊,不可思议地说“你居然打我”
唐争眼眶通红,眼中怒火熊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她是我的女儿”
唐星落难得地睡了个好觉,虽然不用早起给女人做早饭,她还是起了一个大早。
昨夜不知发生了什么,倒计时一直在减少,唐星落睁眼一看,数字已经减少了三分之一。
总不能是江弦抱着篮球或者自己的果汁睡了一晚上吧
收拾东西时,看到一旁的粉红色信封,唐星落才想起情书的事。
“写些什么呢”
她下巴磕在笔盖上想了一会儿,写什么才符合唐星落当下的心情呢
有了
唐星落下笔,娟秀小巧的字迹出现在纸上。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何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这首卜算子出自北宋词人李之仪之手。
装好信封,房门被敲响。
“星落,该起床了。”唐争道。
“好,我马上起来。”
不知道女人去了何处,三人吃完早饭,便由唐争驾车前往学校。
到门口时,预备铃声响起,唐争让他们赶快回教室,他自己前往校长办公室。
停好车,唐争下车听到旁边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是个什么东西老子这张老脸都让他丢尽了”男人怒不可遏道。
女人给他顺了顺气,说“别生气,我们先想想办法,必须让小东继续留在学校。”
“还能怎么办那么多人看着,还能反咬人家一口不成我就说刚给他买的手机怎么说丢就丢了,原来是陷害别人去了,你说说他是个什么东西”
女人神情幽怨道“我听小东说了,那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娘生没娘养,别人和她开开玩笑,她较什么真还说小东打她我看就是打轻了再让她出来犯贱。”
“那你说怎么办”
女人说“还能怎么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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