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踮在那些丝线上,也不能把卷堆拉下来把线踩得多一份力去拉那两堵墙,所以他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寸言往墙上看过去,两堵墙一样的光滑,墙壁上什么都没有,那么更云踩到什么了才触动机关
寸言示意叶轻飘像他那样顺着丝线轻轻滑到墙边,两人在墙上一通排查式的摸索,什么机关按格都没有。一遍完整的检查过后,寸言和叶轻飘同时看向了更云脚下
“更云,我数到三后就烧这些丝线,它们会瞬间化成灰,在它们这股紧拉墙而反弹回去的力还没有影响到机关时你快速蹬脚下,我们赌一把,敢么”寸言轻启灯罩准备拿出烛台。
“好。”更云早就已经撑不住了,所以巴不得赶紧有个什么办法可以改变一下现状。
“飘飘,发挥你速度上的优势帮帮卷堆,记得要落在单数的楼梯上。”
三人同时准备好,寸言数到三后,烛台上那小小的火苗只轻轻一碰那些丝线,瞬间化为黑烟,尔后一阵“呯呯”针落地的声音还未到针全部落地,更云已经和寸言、叶轻飘同时落在不同的单数层石阶上。卷堆被叶轻飘接应,落得慢些。在确定机关停止后,四人才敢伸直腰板挺立起来,纷纷看向更云刚刚脚踩的地方,那里一边一个线滚子。
“更云,你眼睛是长在屁股上了吗”卷堆看着墙上那么明显的两个线滚子,难以抑制地说道。
“呃,呵呵,踩的时候是有点硌脚来着,但是也来不及伸回来了呀”更云搔挠着后脑勺一脸傻笑。
“哎呀,下面没路啦”还在那个线滚子上纠结的两个人被叶轻飘的声音拉了回来。
站在最下面的叶轻飘一见楼梯尽头就是墙,侧过身子看着身后的寸言。
寸言走到最下层抚摸过那堵光滑的石墙壁,又回过身来再一次观察整个算不上狭小的密室。心里暗忖“我们从上面落下来,然后顶上又合得密不透风。眼下这个密室只装了一个楼梯,那么它存在的真实意义又是什么”
“糟了,这里四面都不透风,我们不会被闷死吧”更云在这敲敲那磕磕之后首先想到了活命的问题。
“对呀,我们在这里半天了,并没有觉得喘不过气来,证明空气是可以流通的。”卷堆也忽然大悟。
寸言再次四处密密搜寻,试图在这些油光水滑的墙面上找到一丝缝隙。
“线滚子”在寸言目光移过又回来最终锁定在那两个线滚上时,一旁的叶轻飘也脱口而出。
“呃,我可是刚刚才惹出了一大堆钢针”更云说着故意看了一眼卷堆。
“为什么你觉得是线滚子”寸言看向叶轻飘。
“因为墙上只有那两个东西很奇怪”叶轻飘直言不讳。
“我的看法是那些针蹦出来的时候,墙上就跟着钻出密密麻麻麻的小孔,线没了针也没回去,但是那些孔像又长回去似的,所以这里的窍门就在那两个线滚上。”卷堆捻着下巴。
“我可以去试一下,但是你们要告诉我怎么弄。”更云走到四人中离线滚子最近的位置,扭头等待有人发出指令。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叶轻飘一脸恳切,期盼寸言的看法。
“刚才那些丝线主要材料就是桑榆独有的蚕丝,在桑榆没有一样东西是简单存在的,它们都被赋予特殊的含义。这也是桑榆虽小,但没有人对其能够完全了解的原因之一。线滚子可以放线也可以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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