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发现不了这其中的端倪,小翠蛇也不再走了,嘴里一直“吱吱”叫个不停。
昭枣以为它饿了,但是给它削肉,它又看都不看一眼,只顾“吱吱”地叫唤,到最后竟然盘到昭枣的脚背上,以盘着的姿势在那样窄的空间里左右上下颠簸着自己的绿皮身子。
搞了半天,昭枣终于明白,它是让自己看那几排字,见她明白过来,翠蛇终于安静下来。
可昭枣还是明白不了这其中的奥妙,迷茫地蹲下对视着蛇的眼睛。
想来自己都觉得好笑,居然会想要向一条蛇求救。不过翠蛇好像对她刚刚有仔细研究那些字很是满意。
尽管她一脸的“不懂”,但是它没有刚刚那么着急了,引领着昭枣的目光巡视了一遍四周的扶桑树。
没有学识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榆木脑袋,看得晕头转向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昭枣突然间想到寸言哥哥,想到这样的自己定是配他不上的,一时间气馁极了
伤神间那条蛇已顺着一棵树干爬上树枝,在枝头上叫唤着。循声望去,翠蛇边对着枝上的花朵“嘶嘶”地吐着舌头,两只眼睛却一直看着昭枣。
“莫非”一种想要喷涌而出的想法让昭枣在继续想下去之前急于进一步证实,她再次仔细看向那些色彩各异的扶桑花朵。
谁说这个林子每天都一样
那些花朵明明就有变化,不管它们原来是什么颜色,现在统统都变淡了,无一朵例外。
“色与色归一难道说的就是这扶桑花的颜色么”昭枣目光再次回到那些字上。
她做着这样的猜想,也同时把这个想法说出来。正顺着树干往下爬的蛇,头朝下看似好艰难。
昭枣过去拧着尾巴把它提在半空对着它问道“你说这一点我悟对了吗”
那蛇在空中晃悠着身子,想要点头,无奈以这个姿势似乎做不来这个动作。
“好吧,你都觉得对了那就对了。”
倘若那蛇能说话,它肯定会说“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说对了”
“既然色与色归一,那么会都变成哪一种颜色呢这和出这片林子又有什么关系,这暗示着什么”
那种自卑还在心间萦绕,不过她还是想挣扎一番“昼与夜均分,这好像很好懂的样子,就是白天和夜晚一样长一样长”昭枣若有所悟。
“这是暗示时间的,对不对,指的是白天和夜晚一样长的那天,所有扶桑花的颜色都变成同一个的时候,是不是”
昭枣对着蛇噼里啪啦一阵分析,那蛇已不在半空晃悠,早顺着她的手臂爬到肩头。她这么一问,它实实在在地点着头。
就好像蛇的点头就是铁板钉钉的肯定,昭枣忽然觉得自己有用极了,世间万物霎时变得美妙起来
她控制住自己的激动,静下来往下分析地点是翠蛇找到的,时间有了。尽管最后两句实在不懂,但前两句应该足够了。她选择相信翠蛇,接下来的时光就是等待,等待“色与色归一”,等待那预测不了的瞬息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