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虽说两人都期待着看寸言也被他揩点油,但又更怕自己再次折进去,这种事吃了亏都无法大声嚷嚷的,所以惹不起总躲得起。
那男人和很是少言的寸言聊得好像还很开心,其实寸言也觉得自己的表现太过浮夸,可就是想看看叶轻飘的表现。
果不其然,按她的脾性这种场合她可爱凑热闹了,可是在寸言不易发觉的偷瞄里,他这种开心在叶轻飘看来很是扎眼睛。
整整喝完那一壶酒,那个中年男人才走。寸言努着嘴揉着酸痛的脸颊再偷偷观察叶轻飘时,发现她已经满脸气鼓鼓到爆发的边缘,但自己始终还是不明白哪里有毛病。刚想找点事情以便跟她没话找话说,汤因因来了。
这一天里两个不应该白天来的人都一前一后来了,寸言在想着其中有没有什么关联。
“哎哟,我的娘喂,看我这水桶腰,哎呀呀,走路都只听见这满身肥膘甩得哗啦啦响,我要绝食三日,以后都把你们那些好吃的下酒菜藏起来哈,对我别客气,现在先来一盘风干鸡腰子”汤因因一进来整个屋子就成了她的场子,因为她高亢的音色造就了她一个人就能撑起整个气氛,空气一下子活跃起来。
刚刚溜走的那两个就像吸了大麻一下子沸腾起来,也不知从哪里猴跳猴跳地追了出来。叶轻飘形容他们是苍蝇闻到了臭狗屎
三个男人的注意力立马就被一个汤因因吸引了去,她总能有那样刚刚好的话题,同时满足三个男人的胃口。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三个男人就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一脸憨相跟着傻乐呵。就连苏桂也旁听得很是上瘾,只是人家对女人不感兴趣,要不然早就扑过去了。
“哼”叶轻飘一甩衣袖就出了门,经过他们身边时她有意动作幅度大些,可就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她,她感觉自己真的就快被气炸了。
出了门一路往坡上走去,叶轻飘使劲往外大口大口吐着气,但就是吐不完。刚爬上坡头就看到寸言背手立在老杨柳树下。不等他回头,叶轻飘扭头就朝坡下走。
“叶轻飘”
叶轻飘完全装没听见,继续走自己的。
“作为老板,原来你处理问题的方式是这种,真是让人把你高看了”寸言说着故意往另一头的坡下走去。
叶轻飘本就满腔不服气,现在哪经得住激呀,立马转身呵斥“站住”
“我不和没脑子的人讲话”
“你”叶轻飘迎风就朝着那个背影一脚送去,不料寸言转身单手拉住她的脚直接就往旁边凉亭拽,直至两人分别坐在一个石凳上。
“打个赌再打”寸言一把把她的腿扔回地上,一句话堵回她紧接而来的招。
“赌注是什么”
“我输了给你买一身漂亮衣服,你输了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呀”叶轻飘心里暗喜,这个赌注很划算“赌什么”
寸言往空气中一握,一把飞舞的蒲公英种子呈漩涡状扑腾进他手里“单双”
“好,我赌单”
“我也是”
“哼,那我双”
“开了”寸言努嘴一笑直盯着她的眼睛。
叶轻飘伸出右掌呈爪状,一旁池塘里的水立即凝聚成柱状,她取了上面的一部分一掌带过,“哗”的一声面前的石桌上已被冲洗干净,且变得水涔涔的。
这短短的数月里,她不仅成熟了许多,就连功夫也是精进了不少,寸言在心里暗自为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