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
卷堆的话把她的思绪唤了回来,更云肯定没得说,她再看寸言,寸言冲她笑着眨了一下眼。
叶轻飘酒馆打烊的时间差不多是人们在半城夜晚生活的分界线。一般来说和叶轻飘的酒馆同时收工的人差不多就只当在酒馆喝酒为铺垫,到点了其实也急着回去。
回去吧其实也没什么事,往往会关门闭户、沐浴焚香、吹灯灭烛,在最舒适的角落把悲伤掏出来小心擦拭、自我陶醉。他们大多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不愿出来,也惧怕别人闯入。他们也失眠,甘愿失眠一整夜。
这样的人和繁华地带那些纵情生命的人其实也都一样,只不过燃烧的方式不同罢了。
凉风习习。
不得不说半城的夜晚真的很迷人,回家的路上隔三岔五的就有一堆人围在一起或高谈阔论或载歌载舞。
对于叶轻飘他们来说这种热闹自然是要去凑的,就哪怕是寸言吧,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喜欢往这样的人堆里扎了。
叶轻飘和苏桂那就更不用说,这一路玩就罢了,一路吃可还了得
吃就罢了,还见什么吃什么,吃上这样就把先前的硬塞给后面的人,幸亏酒馆被苏桂打理得很好,挣钱不少。
可谁在家还不是父母的心头肉了,到了这俩丫头这里就变成专给她们吃剩食的。叶轻飘也反思,犹记得以前自己不是这样浪费的人。每次追悔不已,喊着要改,但也一直是在喊口号而已。
有时吧,有些事还真是忍忍就能过去的,一开始三个青年还嚷嚷、抱怨、誓死不屈,可最终还不是被以暴制暴而平息。
慢慢的时间久了,在她俩买任何吃食的时候就都只要两人份的,因为也许她俩连尝鲜都算不上就会喜新厌旧而塞一大堆给三个小伙子。
然后时间再更久了,他们会直接接过来就吃,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
“啧,以前吧,我和苏苏走在你们旁边就是对自己最大的炫耀,多少少女终其一生就想找一位翩翩公子常伴其左右。可我们,你看,三个诶虽说卷堆丑是丑点吧,可这身材这气度,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叶轻飘挽着苏桂在三个小伙子前面倒退着走,嘴里边撕扯着手中的烤鸡心边把三个男人一番打量。三人一听被夸成这样,自然也是昂首挺胸更加迈着方步踱得地上一阵黄灰。
“可是现在,啧啧,唉”叶轻飘语调一转又是唉声叹气又是用手遮了半个脑袋“你们也不节制一下少吃点,胖成这样了,带着你们出去,说实话,有些拿不出手”
“叶轻飘”
叶轻飘才说完“可是”,小伙子们就料到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想到她既不要脸还没啥良心,三人气愤地把手里的吃食塞回她手里,抱手就往前走去。
“哎,我说,这么好吃的东西别浪费呀,嘿,嘿”
“傻、还蠢,我要少跟你在一起,要不然也跟着变傻”苏桂看着远走的背影再看看叶轻飘,赶忙甩开她的手紧追而去。
还在半道上就听到前面一片嘈杂,围观的人都快把那么宽的路完全占据了。见缝就钻那可是叶轻飘的强项,三两下就钻进人圈子的最里面。
原来是一个赤脚的姑娘在跳舞。在半城,关于跳舞,除了曳心都不算什么稀罕事,然而这里却还真让人见识到什么叫稀罕。
姑娘周围已经围坐了一圈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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