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遣而已。所以它的种类繁多,甚至没有人去给它们分门别类”
“在你们的接触中有没有觉得他的幻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千烨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皱,眼珠子转动的速度显示着他脑子转动的速度“要说有什么特别”他的眼珠停止了转动,定定地,像是看回了很久远的过往。
“好像是有关巫咒,对,是巫咒。我记得那时他有一个专门的本子,记录各样的咒语,不时还拿出来看。因为我忌讳那个,所以总让他拿远些。”
“好了,我们走吧。”冷不丁地,寸言起身就要走,更云刚剥开的一颗毛豆还没有喂进嘴里。
“这么突然的吗”寸言冷不防的决定,窝在椅子里的卷堆一下子站起身,立得笔直,如同听到命令那般。看到大家都在奇怪地盯着他,他才尴尬地抖抖腿扭扭腰糊弄过去。
汤因因早给大家准备了一些小吃食,问了一些苏桂的情况,又给干净拿了一些肉干,才极为不舍地让大家离开。
“你是在怀疑择余给他的石碑阵施了巫术”一出千烨家的大门,卷堆就迫不及待地追问。
寸言看看更云和叶轻飘,然后说道“是的。择余还算是一个心怀慈悲的人,所以他在守卫半城秘密、挑选城主人选的同时,又尽量不伤人性命。我们白天无法看到他也看不到那些鱼线,其实这些都是存在的。只不过他还是于无形中控制着那些鱼。我想他在以自己献祭石碑阵的同时施下了巫术,这是为长远作想,也是在死前最后一次为以后留有一些主动权。”
“那个主动权就是解开他的巫术吗”
“是。尤其是刚才跟千烨谈过,我更加坚信这点,这石碑阵里有他的巫咒。”
四个人默默地走着,谁也不再说话,更云突发奇想问道“你们说如果择余在临死前留下咒语的话,会不会是诅咒类的”
是的,这是问题的关键。大家面临的是要找到那句咒语。
“我觉得不会,择余是个有情义的人。他不会立那种恶毒的咒语。”光嘴上相信不够,说完话叶轻飘又狠狠地点了一下头表示她对择余的绝对相信。
“我赞同。”卷堆向叶轻飘伸来拳头,两人碰了一下。
“那他会设什么样的咒语”更云不擅长解决问题,倒是很会提问。
不过,他的问题让大家再次陷入了沉思。
“我觉得他会设一个有心人才能解开的”叶轻飘很是认真。
“怎么说”卷堆问道,寸言在一旁也思考着她的话。
“他的目的是保护半城的秘密,同时又盼望有人能来解开。”
“嗯。”卷堆捏着下巴撅着嘴唇思考着。
“你可有什么思路”寸言边走边靠近叶轻飘,和她并肩走着。
“有。”
三人都望向她。
“浦晨在送他们远行时念的那首小诗。”
“我觉得不是,他又不喜欢浦晨。我觉得是山上的那句,那句”更云话到嘴边,一时又念不出来,急死了。
“你说风起时水中你的倒影无与伦比”卷堆帮忙一念完,更云终于觉得那堵住胸口的东西一下子被搬开,神清气爽。
“就是这句。”更云得意洋洋“万一这句是那个凤矣写给择余的呢”
“可是他不一定看到过,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句话的存在。”卷堆毫不客气地给了更云一盆冷水。
“嗯。”泼完更云,卷堆又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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