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飘”
离家的大门还在很远,就看到苏桂站在房檐上大大地朝着两人挥手。
“哇,苏苏”本来整个人疲惫得要死,一看到苏桂,叶轻飘立即飞奔而去。
“飘飘”
“苏苏”
叶轻飘还在飞奔的途中,苏桂早已跳下屋檐,朝着她跑去,两人在途中一相遇即刻粘抱在一起,左边跳了三圈再往右边跳三圈。
“你醒啦,苏苏”
叶轻飘拉着苏桂的两只手从上到下细细检查,再把她的后背转过来,从下到上又查看一番。
“好啦,叶轻飘,你全身上下那么臭,能让你抱抱我就已经算是忍到极限啦。快回去”
“人都睡得肿成萝卜啦,苏苏。”寸言拖着那鱼骨从两人身边经过扬起一阵灰。
“喂肿你,你,你我,我,我哪肿啦”苏桂放开叶轻飘紧追寸言而去“你回来说清楚,寸言,几天没见,你就学坏了,喂”
寸言进了大门,穿过院子,径直进了后院,也不言语直接把后院的门从里边锁死了。卷堆和更云站在院门口,巴巴地望着那道门把大家隔开。
“哎哎哎”卷堆一把逮住气汹汹追进来的苏桂“你,鱼骨头怎么回事”
“什么鱼骨头,哪来的鱼骨头”苏桂满脸疑惑反问回去。
卷堆惊得,张着嘴看看更云,更云也把嘴憋成鸭子样“你没看到么”更云退后一步,把手往身后一摆“他拖着的那个呀”
“没看到”
“那么大一堆,都没看到”卷堆的手比划着鱼骨的大小。
“我管他拖啥,我只知道他说我长胖了,哼”
“那是千嶂抱的鱼骨”
叶轻飘拖着已经不受灵魂驱使的躯壳刚跨进一只脚,另一只提了几下都进不来,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
“你受伤啦”卷堆一眼看到她手上已经浸出血的布条,赶紧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子,蹲到她身旁。
“还有内伤。”
“哪来的内伤”
“千嶂抱撞的。”叶轻飘一句话都还没说,提着卷堆药箱匆匆下楼的寸言就已经快速抢答了,他脚一沾地立即抖开一块毯子把叶轻飘严实地包裹住。
“你,你进我房间拿的刚才你不是进的后院么”卷堆边拆布条边说。
“嗯。解释耗时。”
“伤口很深,且已被感染,这锯齿状是”卷堆边给叶轻飘的伤口消毒边侧脸问寸言。
“千嶂抱的腮壳”叶轻飘疼得直把手往后缩,但就是被卷堆紧紧地拉住。
“嗯”卷堆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寸言,收回目光时迅速瞟一眼叶轻飘,趁其不备抓过身边的酒壶斜口一倒,叶轻飘疼得杀猪般地大喊一声,只差问候他的祖宗了。
卷堆才不管,死死抓住她妄想抽回去的手,麻利地边朝那血缝轻轻吹气边把一些药粉吹到伤口上“腮,你们经历了什么”
说话间伤口已包好,卷堆开始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经脉受损,脏腑根基被动摇,体内尤其是心包和肺部有淤积。”说罢,他又在叶轻飘背部稍微用力,并抬眼查看着她的反应“还有,皮下有多处撕裂腰间及背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关节错位和骨断裂”
“这么严重”叶轻飘一使劲,背又疼得无法再动弹“咝寸言进过千嶂抱的肚子都没有事,我这个”叶轻飘又疼又十分看不起自己的脆弱。
“先把湿衣服换了。”
卷堆说完起身让道,更云赶紧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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