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她又没有你这么待人有耐心,也没有你这么热情,还没你这么爱笑,没你这么体贴入微,我觉得娶妻当如你”叶轻飘嘟着嘴抱怨,忽尔又像想到什么似地眉开眼笑“不过,她是真的美,我想恐怕那个大家一路都在说的破月也会比不过她”
“这点你和你父亲挺像的,只要说起她来,就一脸痴迷,就连数落她的不好也像是另一种炫耀”歌颂说着朝叶轻飘身旁笑着微微点了一下头,叶轻飘侧眼,寸言刚好把叶轻飘的碗推回她面前,低头一看,一碗鱼鱼刺已经被剔得干干净净。
“半城当年的事情真的和飘飘的父亲有关吗”
“没有。”歌颂很是肯定。
那么直接就下定论,而且答案来得那么简单,大家没有心里准备。
歌颂见孩子们都咬着筷子看着她,一时间表情变得宠溺无比,那甜美的笑容再次爬上眉梢“这个我是可以很肯定的。那天叶芦栩心情特别好,他说跟篱酿约好了要见面。可是到了我这里却一直没有办法再继续一步”
歌颂略一迟疑,又接着说“啊,这得从另外一件事说起。叶芦栩说他第一次见到篱酿就以为是在做梦,直到后来他送出去过东西,也带回来过东西,所以他笃定与篱酿是有过真实往来的,可是又有很多时候他觉得一切都如同在做梦,一切都是虚幻的。而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每一次他去见篱酿都是走的同一条路,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来到李子镇遇见我,因为没办法去到那个地方瞎转悠才到过半城。”
歌颂自己都说得头大,她猜这些孩子听不懂。
“你的意思是叶芦栩,哦,不”卷堆看了一眼叶轻飘,“飘飘的父亲在梦里和现实里都见过她的母亲,而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分清过哪一次是现实哪一次是梦境”
“是这样。”歌颂对卷堆投来赞赏的目光“所以半城出事那天,叶芦栩在半城转悠好久都没法去到与篱酿约定的地点。恰巧那天浦晨前来邀请他,心心念念到神情恍惚的叶芦栩随口就答应了”
歌颂说着特意看了一眼叶轻飘“所以,飘飘,你母亲真的是个让你父亲欲罢不能的女人。虽然我没有见过她,但是作为桑榆叶家酿酒、锻造、通灵都是让人骄傲而又敬重的叶芦栩,那也不是一般人。当时他的痴迷,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说和篱酿约好的就不能爽约,都快天黑的时候他突发奇想说即使现实不能见到,那么也要回去做梦”
歌颂保持说完“梦”字的表情目光扫了周围一圈,“我觉得他简直是疯了,但也阻止不了。他压根就忘了答应要见浦晨的事,见风就是雨,有这个念头就想立马回去。他以前也经常有来了这里却没有见到篱酿的经历,但一般他会呆好久然后才回去。你知道的,半城离桑榆那是真的很远,可不是几天时间就能到的那种。可他却要赶回去做梦那天我与他吵翻了,但没有什么拦得住他,我送他离开的这里,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回来的时候,李子镇也正被水淹,所以我很肯定半城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叶轻飘听完气馁极了,这事情听上去好像还是没有眉目。
“可是不管是半城还是李子镇,四季大变,这或许和他会有关系”
“为什么这么说”
尽管每个人都很惊讶,但大家更惊讶的是叶轻飘和卷堆几乎同一时间发出同样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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