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到处是枯叶,可那里倒好,一片苍翠,一张黄叶都看不到”
更云在这个耳边说一阵那个耳边问一番,都没有人理他。可卷堆一句话,寸言和叶轻飘就纷纷问要不要进林子去看看。
“我看不要,那树林离我们尚有一短距离,看到的茧子就已经那么大个,走近了恐怕会比想象中不知大多少。我觉得我们应该找到村庄,探探虚实。毕竟我们要去的是笔什花海,能少惹事就少惹事。”
在两座大山形成的细长垭口里,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地,明明隔得不近,但每一棵树上挂的那几个棺材般形状大小的茧子却很是显眼,且让人心里有些发怵。
三人都觉得卷堆言之有理,叶轻飘说着暗中拉扯着寸言和卷堆的衣服,慢慢挪开脚步朝后退出。聪明的更云早有准备,见三人有逃的迹象,也准备撒丫子先跑,不想被叶轻飘双手一推,整个人就栽雪里去了,三人“咯咯咯”一阵好笑再次逃脱。
“叶轻飘,你忘了你跟我才是一伙儿的,你以为你是不回去了的吗,你跟他俩能处一辈子吗,鼠目寸光,看我以后还帮不帮你了”尽管艰难,更云拍打着满身的雪去搬苏桂,刚准备把她甩上背去,手中的苏桂就一把被别人夺了去。
“我来。”
寸言说着身子一蹲,就把苏桂放在自己背上,踏着雪往前走去。
“靠谱”更云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一阵小跑跟了上去。
翻过大山就是一条弯弯曲曲通向远方的土路,茫茫的雪地一望无际,没有任何人烟可言。但谁都不惧怕这种情况,因为无论朝哪走,路的尽头总会有人家。
路途平坦,路上还有未完全被新雪覆盖的车辙印。寸言劈了木方,绑成一张可以在雪路上拖行的床,苏桂就被放在这个床上。大家两人一组,轮流拉着她前行,虽说路上偶尔还是会有些颠簸,但似乎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果然,转过一个弯,透过渐渐密集起来的雪花,隐约能看到前面村庄的轮廓,有了盼头,大家脚底生风,很快就到达村子前。
牌楼上写着“剥麻营村”。
本来想着说进了村子就找人打听一下这个村子的奇闻异事,好从中找些关于笔什花海的蛛丝马迹。可是穿过牌楼一看,这个村子绝对算是富庶的,路两旁的房屋排列整齐,宽阔平坦的大路两旁各种商铺虽说看上去已经打烊但也是收拾得有模有样,就这样的村庄虽说叫村子,但把它算成是镇子也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不好的地方就在于明明不算晚,但家家关门闭户。明明屋顶上都还冒着炊烟,可所有房子看上去都像是没人居住的。
安静极了
静得苏桂都没法继续睡着,她揉着惺忪的眼睛刚瞟了一眼这个地方,立即变得跟别人一样小心警惕起来。
有人生活的地方还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人”的迹象。天色沉下来,冬天的天就是这样,夜晚和黑暗说来就来。前方一阵雾气从山上滚过来,渐渐笼罩住整个街道。
叮叮当当
一阵携着雪意的清风、一串清脆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来临,五人各自握紧手中的兵刃,背靠背站成可以巡视四周的样子。
烟雾弥漫,视线所能及的范围越缩越小,不过并不妨碍几个人的查探。
由远及近,大家都看到路两旁的每家每户屋檐下都挂满了铃铛,而且铃铛与铃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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