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兵器”作厮打状,不时腾出一只手弯着指头跳着跳着指着对方的脑门破口大骂、唾沫横飞,尤其是那些老人、妇人最是厉害。
大家简直看傻了眼,揉揉眼睛再次查看,并没有看错
“他们是在逗我们玩呢”更云翻着眼睛叹了一口气。
“不,他们是在做戏”卷堆把下面乱哄哄的人又再看了一遍。
“你说他们会不会在祭祀”寸言问卷堆。
寸言这么一问,卷堆眨巴着眼睛想了片刻“不离十”
“那既然是祭祀,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万一有什么”叶轻飘咚地掉到大家中间,抱着自己的肩膀缩着脖子四处小心翼翼地瞅来瞅去,本来大家只是嘴上说着都还来不及多想的,被她那眼神那样一瞟,几个人立即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的,赶紧相约轻手轻脚离开。
四人刚回到院中就听得“咣”的一声,接着是“哗”的泼水声,本还处于头皮发麻的几个年轻人身体一僵,立在了原地。
“我还要怎么将就你”
所幸有这一声,大家这才轻松地吐了一口气。相互看了一眼同样被吓到的伙伴,刚欲举步前行,又听得“吧”的一声,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刚刚大家进去的那道门槛翻了出来,然后一个轮椅紧紧压在那人身上,朝着上面的那个轮子还在转着。
是幽兰楫。
他尝试着翻转椅子,但那椅子的轮轴卡在门槛上,任凭他使多大力、怎样摆动着身体就是没法让自己不那么狼狈地躺在那里。
紧接着纤云月出来了,幽兰楫的侧脸杵在被踩踏过的污雪里,眼皮子旁就是纤云月的脚尖。
寸言一把拉过叶轻飘,几人立即闪到树后。不是八卦偷窥,而是这时候出去那两人太尴尬
纤云月屈膝跪在雪地里,往前拖拉着椅子,然后一手扶着幽兰楫,一手掰着椅子扶手把椅子扶起来。她以继续跪着的姿势一步步挪到他的正前方,伸出手指一点点擦拭着他脸上已化为水的雪。
“呜呜”突然她把头埋在他的双膝间放声哭起来,两只手紧紧抱住他的双腿。
“对不起”刚刚还在一脸倔强刚硬的幽兰楫脸上一下子变得无比忧伤,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快起来,雪地里寒,小心伤了腿”
纤云月很是听话地抹着眼泪直起身,握住他的双手在嘴边哈着热气,然后又放在自己两手中捂着。
“摔疼没有”
“不会。”从叶轻飘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幽兰楫黝黑的眸子里是无尽的柔情。
“我重新再给你洗洗,换上干净的衣服。”
“不用再洗,换身衣服就可以。”他反握住她的手,浅浅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