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着笑着居然坐了下来“我需要放下自己的自尊心,敢于启齿向你把乞讨好听地说成是分享,也需要袒露自己的大胆地说我看上你那盘肉,这些对于我来说比那盘肉本身更重要。而对于你来说,如果我没有进来跟你直接讲,而是坐在街边装可怜,你可能还会很热心肠地给我再加一盘。姑娘,这其间的微妙,是你需要有的判断。”
叶轻飘的脑子转得没有他说话快,但还是想明白了。小小地笑着把那肉推到他面前,并给他挑了一双长短一样、合起来并不会有宽缝的筷子。
“你值得你的这个裸的”
那人毫不客气,大方接过筷子就开始吃起肉来。
“嗯,那个”见他吃得很是可口,卷堆轻轻碰一下他的手“我再给你点些热乎的吧”
“够了,够了。”那人吃得津津有味,那盘肉被他吃出来的味道比自身的味道要好一万倍。
“有钱,我们有钱的。”卷堆鼓励着。
“就是,天冷吃点热的。”更云赶紧招手要叫老板。
“不不不”那人赶紧站起来阻止更云“真的够了,我就为她这点肉来的。”
大家再看叶轻飘和寸言,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浅浅笑着,似乎那人,他们是懂的。
“前辈。”那人看着寸言,在心里想了想,默认了他的这个称呼,于是冲他抿嘴一笑。
“我想问问,往修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是要淌过万条河,越过万重山,行过万条路;万次仰望星空,万次眼接珠露,万次背迎骄阳总之所有的数字都以万计,您来剥麻营村也是这万里面的其中一项吗”
“呵呵呵,公子博闻。但我并非冲着剥麻营村来,而是为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五人异口同声。
“哈哈哈”那人笑道“看来你们并非当地人。”
他这样就能判断出叶轻飘他们不是当地人,倒真的是让他们觉得莫名其妙了。
“莫名其妙其实就是今天你们几位路过的那条河流,它本来是有名字的,叫做溶川。可是因为它没有源头,来历不明,也没有人找到过它的尽头,不知归处。一年四季都温热,也没人能解释清楚。更重要的是,凡是在其中沐浴过的人据说能销万古愁,这更没人能说明白为什么。于是,这条河成了这世上最难懂的河流,人称莫名其妙。但是它很出名,这是往修的人都向往的地方。倒不是为销万古愁,而是洗尽铅华因为溶川也被称为这世上最具包容、极能容纳的河流,而流经里面的水被称为最干净、最温柔的水。”
“这么说,你是来这里洗澡的”苏桂惊讶地问道。
“啧,俗气,泡澡”更云嫌弃地及时更正苏桂的话。
“哈哈哈,意思都对吧。走了,几位,相逢是缘,明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大家保重”
那人真的是立说立行,话说完人也到了门外。
“我们可以帮你找个住处住一晚的”卷堆赶紧叫他。
“苦修也是往修的一部分,不用了。”很快,声音和人都一同消失在黑夜里。
吃饱喝足更能体会躺下是件身心愉悦的事情,可也得先走回去。
幽兰楫的书塾就在这附近,但二人从这门口过去之后一直还没有回来,更云他们怕回去没有人开门,所以只好放慢脚步溜达在大街上。
昏黄温暖的街灯下,一路上都有人在叮叮咚咚滚着铁环。大人们也三三两两在门口聊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