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围墙头上寸言那里传来的,三步合作一步踏碎雪松上一层雪,第二步就跃上墙头,一落脚都不带歇的,立即朝墙外侦察。
“你说要不要去告诉卷堆”
“当然要”叶轻飘突然反应过来,白了寸言一眼“哼”,主动往旁挪了几步,离寸言远了些。
寸言低头笑出声来,一看叶轻飘又瞅了他一眼,赶紧收起露出来的牙齿。
他蹲着慢慢挪过去几步,就在叶轻飘已经抡起眼珠子要瞅他的时候,他从背后拿出两条串起烤好的鱼。
叶轻飘眼珠子上的眼白立马往下一掉,满眼放光,使劲咽了一口口水,一把夺了过去张口就撕了一块。
“你”寸言试探着问道“你不生气啦”
“哪有什么不可原谅的,诱惑不够而已。”几口下去,那鱼的一面就已经只剩下鱼刺鱼骨了“什么破红薯、破姜汤的,也不看看你们犯的什么错,帮幽兰楫隐瞒,那是包庇”
叶轻飘一个重音落在“庇”上,险些噎着,寸言边帮她拍着后背边顺毛捋着“就是所以,你看,我才会去溶川里给你抓鱼,怎么样,有没有吃出与众不同的味道”
“嗯”叶轻飘听这么一说,使劲一品“难怪,这鱼自带甜味呀,不能囫囵吞枣,得慢慢咀嚼”
等她鱼吃完打着嗝准备下围墙时才一拍脑袋关于“姑娘”的事也不知是几时丢在脑后去的。
那些下学后依然在“寐”玩耍的孩子们已经回去吃晚饭了,但是幽兰楫和纤云月依然在书堂里给另外的人讲学。幽兰楫说白天来书塾的一般是孩子,可是还有另外的人他们年龄大些,以前没有读过什么书,现在长大了,白天要做事,于是跟书塾商量了,每隔两天就来上一晚上的学,给他们夫妻俩付些学费。
几个年轻人只能自己做饭吃,大家在外面闹够了,唯独没见卷堆出去过,以为他在灶间做饭呢,估摸着他能做好饭的时间点,几个年轻人就奔饭堂里去。
进了饭堂,大家看到卷堆就像中邪一般对着紧闭的窗户门透过缝隙朝外面呆呆地看着。
更云正要叫他,却被叶轻飘他们一把拦住了,大家走到他身后,也朝那个缝隙里望出去。
那么细的缝,实在是费力,眼睛都快看瞎了才看到树叶后面的是路对面的学堂。
“打开看呀,偷偷摸摸的”苏桂拉开他就要开窗户门。
“慢着。”卷堆一把挡开苏桂,用后背紧靠在那门上“会被她发现的”
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大家更好奇了,纷纷问道“谁呀”
“我现在知道了,她叫阿夭”
“哪个呀,你怎么知道的呀”
“听月先生点名知道的。”
“哦。”大家嘴里应着,可依然一头雾水。
“嗯”他似乎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下子有了神,拉着更云“你说我是不是长得真的很丑阿”
“啊”大家异口同声地吃惊道。
“呃,呵呵呵”更云自信又不失礼貌地笑着“那要看跟谁比了,要是跟我比的话,确实但要是跟”
“行了,从现在起,你离我三丈远。”
“啊,什么”更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卷堆一把推开了。
“噢哦”大家相视一笑,都知道是谁了。
“我说卷堆,姑娘们不一定都喜欢长得好看的呀,因为嫁人挑长相的话,基本只为下一代考虑嘛,哈哈”
叶轻飘说着看了一眼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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