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来集市上卖她的竹制品。”
幽兰楫说完朝纤云月看去,纤云月把茶盏放到每一个人面前,附和着说道“不错,阿夭的竹编卖得很好,只要不赶集她都会去山上砍竹子编制,你看我们这屋里的篓篓筐筐几乎都出自她的手。”
大家随着她指的地方一一看过去,果然,茶杯垫子、果蔬篮子、收纳盒子一件件都做得极为精致。
卷堆满脸欢喜,连忙问道“那这边的集市是隔几天开一场呢”
“每月缝二、五、八的日子。”
卷堆用心记着,大家看他认真的样子,都呵呵笑起来。
“飘飘,你老往椅子把上蹭什么呀”闲话刚告一个段落,更云从后面进来了。
“你去哪了,都不知道担心我”叶轻飘看上去很是烦躁,的确手臂一直在椅子上蹭。
“我怎么不关心啦,我还等着听卷堆如何被人家嫌弃长得丑呢,哈哈哈,只不过这在茅房差点把痔疮都蹲出来了”更云说着故意扭了两下屁股。
“庸俗。”叶轻飘伸手去拿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水“人家阿夭姑娘很喜欢卷堆这样的。气死你”
“轻飘”叶轻飘说完,去放茶杯的手还没到桌面上,苏桂就以一副见了鬼的恐惧腔调叫她。
她看了一眼苏桂,发现四周好安静,再用眼角余光把每个人扫了一遍,发现他们无一例外都正以一副惊恐到瞳孔爆裂的神情看着同一个方向,那就是她拿茶杯的手的方向
她慢慢垂下眼皮,收回视线,目光渐渐落在大家的焦点位置自己的手
很有层次和过程感地把自己的毛骨悚然显露至巅峰,叶轻飘如果能看见自己的表情,那么她一定会觉得其他人好淡定。
就在刚刚把茶杯端到嘴边喝茶,她都没有注意到眼皮子底下的那只手居然是那样的。现在她的手已经没有一厘一毫的肌肤是原来那光滑、吹弹可破的。替代那些的是一片深红,而那些深红色的东西光是她的手背上就有上万个,那些生机勃勃、正恣意潇洒轻轻摆动的如同微型舌尖的东西,大约十来个堆成一窝,窝挨挤成一群,上千群连成一片,如同从她的皮肤里钻出来的一般,正摇摇摆摆炫耀着他们的初生有活力。
大家都愣住了,叶轻飘愣的时间最短,然后她的嘴帮子颤抖着,牙齿互相敲打成一片,突然一下子张嘴呕吐起来。
苏桂用两个指头捻着她的衣袖,把袖子小心翼翼地往上一提拉,果然,一截手臂都是。
每个人的后脊背都如同有一万条这样的舌头在密密麻麻地集中招摇扭动,好几个人都干吞着口水。
“别回头看”叶轻飘刚吐完,一抬头,寸言就把她的脑袋扭到自己这边。
“你们在山里发生什么了”更云抓过叶轻飘的红稀剑就欲去刮那些红色的东西。
“别”卷堆立即阻止,“我们在山里听到一阵铃声,慌乱之中飘飘摔了一下,但我记得她并未摔下去就被寸言拉住了。其他的都一切正常呀”
“看,你自己想的馊主意吧”更云又是着急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责备起叶轻飘来。寸言立即给了他一大眼。
“咳咳呜呜呜”叶轻飘想要替自己辩解,但一开口就变成了哭泣。
“别怕,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哭”寸言一只手环着她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肩上,另一只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勺。
“可是可是可是我的手,呃哇哇哇”被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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