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让人不免觉得这里应该土壤肥沃,可那如同被施了魔法的黑气又让人觉得这里应该是常年不得阳光照晒。
两人心照不宣,迅速投入到翻找之中,很快就找去了树下一带。这条干枯的河虽说是出现得有些莫名其妙吧,可是能很清晰地看到它穿过树林一路延伸进去。
没准脚下的不是河源头而是河尾也说不定。问题是要进去吗
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何况整个剥麻营村都成一片雪原了,可是这里没有,树上树下没有一点雪,确切地说是没有一点下过雪的痕迹。
沿着那些石头,刚进去没几棵树,果然在一个石头上发现了一些很是新鲜的卵。寸言和更云一下子来了劲儿,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两人备足了十二分的精神,把眼睛擦得雪亮,不放过任何一个石头。
“咕咂”
背对背找得正仔细的寸言和更云同时听到自己身后传来圆润的一声,两人同时回头,同时看到一个上面部分尖尖的、正摇摇晃晃的红色东西左右摇晃着把自己从一个石头上拔起来,可两人也同时撞上对方的脑袋。
所以仅仅只是看到而已,两人就被撞开了。
那东西把自己拔起来的时候弹得很高,所以落得也挺远,寸言他俩眼睁睁地看着它落到远处的另一块石头上。再看眼前它刚刚呆过的石头时,那上面还有一堆摇摇摆摆、密密麻麻、活力四射,似乎还在欢声歌唱的卵。其实晃一眼,会觉得那是一堆密集的刺而已。
“就是它”更云屁股上如同装了弹簧,直接扑起来往那个嚼舌根按去。
“更云,不用抓到,直接杀死它”寸言说着投过一把短刀给他。
虽然比不上叶轻飘,但更云也还算是很敏捷了,可是他并没有扑到那个嚼舌根。相反,那东西似乎知道更云的目标是它,所以直到更云已经快要扑上去了才又卯足劲一下子把自己从石头上“咕咂”一声拔起,在空中翻滚着,然后落到并吸附在另一块石头上。
那玩意儿落定之后也不着急逃,而是沿着石头的曲度很享受地把自己摊平了,还惬意地扭曲、翻滚。
简直是裸的挑战和羞辱
理智地分析,寸言明白这东西根本不屑于跟他俩较真,它只不过是很喜欢紧贴在圆形石头上,再加上这些石头很温暖,所以它每到一个石头上都要贪恋很久,然后才会有了它行走很慢的误会。
目标很明确,两人举着明晃晃的短刀朝着那东西逼近,估摸着距离差不多的时候,两人互递眼色,一同朝那块石头扑去。
火花四溅,这样的力度,怕是石头都要被劈碎了。直到最后一刻,两人也没有看到嚼舌根逃离的踪影,所以说这次几乎是十拿九稳
更云得意地看着寸言,两人同时慢慢移开身体,朝同时被两人砍中的地方望去
除了被粉碎的石头,什么都没有,设想中的一摊血肉模糊,也真的只是设想
两人朝前头看去,那东西刚好落在另一个石头上。
谁说它贪恋石头的那点温暖的,逃起命来一点不含糊。
再接再厉
然而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就这么恶性循环下去。那些两人一开始就商量好的战术早在混乱中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抛也不行啊,因为付诸实践才发现根本用不上
更云和寸言就这样跟着它一阵乱扑乱砍好久两人都忘记自己到底跟着它深入这树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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