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时间,更云也真的只是一眨眼,他的右眼仿佛替他的耳朵听到“咵”的一声,那只眼睛一闭就没有机会再睁开,那东西的底部像吸盘一样直接吸在了他的那只眼睛上。
那东西的尖儿折转弯曲顺着它底部周围在更云的皮肤上舔一圈,一个鲤鱼打挺往斜上方翻飞却往斜下方坠落出去。
那力道差点没把更云的眼珠子吸出来。
嚼舌根才离开更云的皮肤,他的那只眼立即就肿成了一座山丘,连原形是眼睛都看不出来了,就更别提看见东西。
更云恼怒极了,再加之那只眼睛火烧火燎,疼得快炸,他瞅着那嚼舌根的方向就一把捏去
能够跳出弱肉强食活得这么恣意的,果然非一般的狡猾
更云也是手抓到那了,才明白这个道理,也才明白中计了。那嚼舌根故意在那里多候了他一会儿,等更云使出全身的气力、准备一把过去捏死它的时候,它轻松一闪,更云使出的劲一时间没法收住,直接就一把捏住了树梢上挂着的一只茧。
那么大的茧,捏一下也不至于就捏坏,可是被抓到的地方却被更云戳出了五个手指头形的窟窿眼儿。那么大的一片林子,被抓出几个小窟窿本也没什么,可是更云的手却卡在里面抽不出来了
即便更云很瘦,甚至有着万千少女都羡慕的风腰,可好歹他也那么高的个子,哪能轻得了,那只挂着他的茧子立即朝他这头倾斜过来。
寸言在下面一看,立即起身倒挂于树杈上,想去帮他把手指头从茧子里挣脱出来。
可是任凭两人转、推、拉、扯、搡样样办法想周了,更云的指头愣是勾死在里面、纹丝不动。
真的是到万不得已了,寸言取出短刀,开始割那个茧子。也真的是不知道那么有韧性的茧子是什么东西吐的丝,寸言汗水都弄出来了,也没割断一根。
天晓得更云的秃指头是怎样戳进去的
以寸言倒挂的角度看下去,那个嚼舌根在他们正下面的石头上洋洋得意。此刻再淡定的人也无法做到不着急呀,再加之叶轻飘
最后还可以一试的就是火。
这是个危险的办法,从哪方面讲都是。
就在寸言倒挂着欲取出他们挂在树枝上灯笼里的烛火时,那只嚼舌根“咕咂”一声朝着两人的方向一跃而起,目标似乎是那个茧子。
好时机寸言脚上用力一勾,身子从腹部开始折叠向上一巴掌朝着嚼舌根拍去
“砰”
拍没拍到那东西,不知道因为紧接着“嘎吱”一声,那只大茧子就朝着两人这边慢慢倒立过来,寸言也不知道它是长在树上的还是给人挂在上面的,总之也不好判断连结它和树之间的那东西断没断,所以不敢松手
“嘎吱嘎吱吱”寸言看着更云那鼓包快占据半边的脸,更云也用他已经被遮得有些模糊的剩下的一只眼看着寸言,两人再同时仰头看向那只正在加速向它们扣来的茧子。
逃,必须得逃
可是两人刚刚才产生这个念头,那茧子在剧烈震动一下之后完全竖立了起来,更云如同被荡秋千一般往下抛出去,晃荡了好几下才稳住。寸言以为他要掉下去,所以跟随他的节奏一起来到下面的树杈。两人仰头一看,差点没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