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占便宜”
寸言嘟囔一声,明明眉眼都还在为更云这种爱贪小便宜的样子皱得紧紧的,手却很老实地跟着大把抓起来。
“呼,呼”抓着抓着,更云突然从鼻孔里使劲往外吹着气,手却还在拼命捡便宜。
“我怎么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更云有意集中注意力,晃着脑袋。
“我也是”寸言留意到不知几时起,他也在不住地从鼻孔里往外呼着气儿。
不对
寸言忽然捏紧了口袋口子,抬头看着更云。乍一眼以为是眼花,他不由得再往前凑近了仔细确认,寸言伸手凑到自己的上嘴唇鼻孔边果然一样
“张开呀”更云捧着一大捧鹅毛等着塞进去。
“更云,你看我”
“哇你是鼻毛长出来了还是胡子长进鼻孔去了”
唉寸言叹了口气,“你再看我的脸”
更云二次抬头看寸言,才发现不仅是鼻子,他满头满脸也都是那些绒绒的东西,就像是这鹅毛,又像不是。
更云伸手一摸,自己脸上也是,而且还撕扯不下来,像在他脸上长了根脚一般。
一些冰冰凉凉的东西飘落下来,借着那微弱的光,寸言看到是雨,毛毛细雨。
“点燃火把,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下雨了”寸言一把塞回更云的口袋,夺过火把开始生火。
“怕什么,那么小的雨”
“小雨才可怕”
“嗯”
说话间,寸言的火把已经亮起来了。他举着火把往四周一照,就只是粗略地打量一圈,心下就开始暗暗怪自己大意了刚刚只想着光明反而招来危险,反正喘两口气就要离开的,少惹是非。
“这,这是宅子嘛”更云的声音很小,但依然在这空旷的房子里有回音。
“不是简单的宅子,你见过谁家的宅子那么大,像厂房似的,只由几根柱子撑着大梁,却大得四周看不到边际”
“呼哧呼哧”
寸言只举着火把原地转一圈的功夫,就听到更云那里传来大喘气的声音。话痨子的他,也不吭声了。
寸言举近火把一看,预料之中,却不想这么快。再看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之前全身已经被那白色绒毛包裹,现在下起小雨,既冲不跑这些鹅毛,反而让他们瞬间吸水,然后变成紧紧的一层箍在身上。
好在刚才有意护住脸。可是更云就不妙了,因为他趁着火光四处张望,脸最大面积地接受了雨水,现在他脸上那一层变成一张不透气的湿毛巾严严实实地贴在皮肤上,即便是他那只鼓起来的眼睛,那些湿透的绒毛也能够形成弧度与之完美贴合。
更云的脸像吹气球般一鼓一鼓的,可是万般努力,也没办法弄开那层东西。进出的气都没了通道,更云就快被要憋死。
寸言迅速搜寻四周,终于发现一只孤零零躺在角落里的簸箕,赶紧拉着跌跌撞撞的更云走过去,把簸箕拾起来遮在头顶上方。
更云脸已经涨成猪肝色,别看他胸口起伏还在挺厉害,但要他的命可能也是很快的事情了。
一看两只手里都有东西,寸言干脆把那簸箕顶在更云头上,取出短刀,把刀尖的棱角放到火焰上。也没有时间再去看更云现在的状况,他只管在刀尖烧红的时候,稳住手持刀到更云一个鼻孔附近直接贴上那层东西。
“滋滋”的声音过后,一阵糊臭,一个鼻孔漏了出来,更云的胸口猛地收缩扩张,靠着那个孔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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