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典当”寸言环顾四周,然后念叨着这两个词,“两个当中你选一个”
“嗯啊这么草率的吗”更云开始不自信地闪烁着独眼。
寸言冲他点头肯定着。
“嗯”更云很认真地打量着这一切,思考良久,“这里冬天还绿油油的,充满着神秘感,而且里面有那么多的还有树林里我打赌,树林里肯定全是装着尸体且没有盖盖子的茧子。所以这里最需要的是祭祀,那么我选祭典”
更云为自己精辟而又严谨的分析感到信心满满,一下子觉得以前卷堆他们说自己没有脑子真的是冤枉了。
“那就是典当”
“嘿嘿,对对对”更云笑呵呵地连声赞同。
“嗯,啊”忽然反应过来,寸言说的不是自己那个。
“为什么呀,你自有主张,还问我干什么呀”更云抱着手往上吹着那吊在脑门前的可恶头发。
“你说得对,这里需要祭祀,可那是对于死人来说的,是进来的时候。可是现在我们是要出去,活着出去,是对于活人来说的。”
更云抠着嘴唇眨巴着眼睛,突然那只独眼一亮“我明白了,我们需要从活口出去,那么就需要东西来跟活口典当,最好是永不赎回的那种。”
“是的,这种地方没人愿意再来第二次。”
“那什么才是活口需要的”
“你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它看上的。”
最需要的更云一拍巴掌“简单啊,肚子饿了,最想要吃的。”
“是你有的”
“有啊”更云说着掏出他那个口袋,抖了又抖。寸言也不说话,就冷眼旁观,因为刚才倒鹅毛的时候才把那口袋翻了个底朝天。
你别说,更云还真的是又把这个口袋底朝天翻过来,连缝隙里都不忘记撕着看。
“唉,真的是到了不得已的时候了。”更云叹着气,手指头贴着口袋边,用指甲往下一戳,那里居然是有夹层的,而且口子也没有隐藏,只不过是同色,袋边又薄,所以如果不是用手指甲,基本上就看不出来。
更云能从口袋里又变出口袋来,已经让寸言对这个口袋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他还能从那干瘪如纸的夹层里掏出一块老火腿
打开层层包裹的草纸,看着那红彤彤的火腿,更云脖子喉结处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短刀已贴在火腿肉上准备在奉上之前先尝一片,可是看一眼那由“典”字的笔画构成的六个洞口,他只好吧嗒着嘴把刀收回去。
寸言赶紧努着嘴把头别向他处,假装没有看到。
“我先去试试看啦,你赶紧想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更云说着就往洞口走去。
一个单排三个“口”,两排合起来成为六个方形的有楼梯通往下面的洞口,更云把那坨火腿一一往洞口边双手奉上,但直到最后一个,都没有愿意笑纳的。
“哇,太好了”更云高兴得甩着手拐着屁股跳回寸言身边“没有哪个洞要,咱们可以先吃饱”
话说完就掏出刀子,割下一片肉,在放到嘴边之前更云忽然想起什么,“呵呵”笑着把那肉递到寸言面前。
“东西没典当成,你还这么高兴”寸言把肉挡回去。
“我本来是要被迫割爱的,现在好了,不该高兴么”更云吃了一片肉,那滋味美好得都快晕过去了,“再说了,兴许是咱们方向不对呢”
寸言脱下袍子,慢慢地走下去,在那些洞口前一一试着。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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