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阿月,只你无她”
“闭嘴,我已经给过你多少解释的机会现在依然是,我就问你你要不要给我一个说法”
“我”
屋内沉静下来,屋外的寸言都能感觉到那里面的紧张。
“呵,呵呵你永远都是这样”纤云月说完还失望地叹了口气。
“阿月,二十年了,对你,我几乎寸步不离,你该信我”
“信你那这些你又怎么说,她每个月都要寄来这些东西,是在挑战我有多大度吗幽兰楫,要么跟她老死不相往来,要么你我此生不必再见,你知道我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别跟我谈什么寸步不离,我要的是绝对”
纤云月的声音越说越平静,外面的寸言真的是为幽兰楫捏一把汗。
果然不出所料,纤云月的话刚刚说完,门就被打开了。她显然没有想到门口有人,所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意外。在看清楚门口的人是寸言后,她眼眶突然就决了堤,面上的泪水瞬间成灾。
“云先生”寸言有些尴尬,其实他本来是想找个时机进去劝劝的,毕竟纤云月也是今天才回来的,这两人和平了才没几个时辰呢。可是这下好了,被误会成了偷听的
纤云月吸了一下鼻子,径直往外走去了。
“阿月”幽兰楫和他的轮椅夺门而出,那门本是单扇开着的,另一扇被幽兰楫仓皇打开,但是关回来得有些快,致使幽兰楫的轮椅差点一跟头栽到门口的石台阶下,但是他强行按住轮椅后侧,所以椅子后轮一下撞到门槛上,那木门槛立即被撞飞一块,他没有管那么多,直接驱使轮椅一个弧度抛出,落在纤云月身后。
雪块四溅。
“你”
这么大的声响不可能不吓到纤云月,她惊恐地回头,看到幽兰楫就在身后,神色一下子放松下来。见他安全的,她立即甩头回去,欲快步离开。
“阿月”幽兰楫一把抓住她的手。
“放开”
纤云月只淡淡的一句,寸言看到幽兰楫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松开。
纤云月头都不回,朝着门外走去。
“阿月”幽兰楫飞快滑动轮子跟上她,“你穿得单薄,带件袍子”
纤云月根本不想理她,可是不理他又不行,手又拽在了他手里。
直到她伸出另一只手接过衣服,幽兰楫才松开但却没有放手“外面冷,不生气了就回来,我等你”
纤云月一把甩开幽兰楫的手大步朝门外走去。
“让你见笑了”幽兰楫朝身后的寸言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一伸手朝刚才那间屋的方向稍稍用力,房间的门“哐”地合上了。
“你不打算进屋吗我送你。”
“不了,我去门口等她。”
“云先生吗”寸言朝纤云月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现在在气头上,不会回来。”
“两个人的吵架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受罚。再说,她要是回来了,肯定希望我在等她”
“其实我知道她去哪里,我可以陪你去。”
“我也知道的。”幽兰楫低眉一笑,“她先爱上的就是那尊石像,那是属于她和他的时间和空间,我想成全。”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你们”寸言说着说着又觉得这事情很复杂,不知从哪里才说得清楚,“嗯你别听别人乱说,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我看见的,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幽兰楫说着朝大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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