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叶轻飘赶紧把脑袋躲在他膝盖上。
等了一会儿,没挨打,叶轻飘才慢慢扬起头来,又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道“好啦好啦,你觉得那是错的,那我认错,保证以后不犯了,好吗”
叶轻飘说着摇着寸言的膝盖,一边又探头查看寸言的表情,见他嘴角已经有了笑意才开始放肆地大力摇他的膝盖,如她所愿,寸言脚下一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叶轻飘”
奸计得逞,叶轻飘爬起来就开溜,寸言站起来拍着自己屁股上的雪追上去。
“我说飘飘你也太抠了”苏桂在一筐子花生里刨了两下,嘟嘴数落。
“就是,说是要感激我们救你,要给寸言和更云道歉,你倒是拿出诚意来呀”卷堆把一块姜和一些丁香放到酒器中开始在油灯上温着,“说是道谢,酒还要我来温,而且还是这油灯呃啧,造孽呀,深更半夜的”
“即使没有油炸的花生米,要用毛壳的花生,你老人家倒是煮一煮啊你见哪家的下酒菜寒碜成这样了”更云也鼓着一只根本看不见亮的眼睛抱怨着。
“哎呀,喝酒重在酒嘛,是不是那些旁枝末节又何必在意呢”
叶轻飘见大家数落得差不多了才理直气壮地说道。
“切,走了,卷堆”更云白了叶轻飘一眼,拉上还在盛酒的卷堆就要离开。
“嗯,好酒”
两人刚到门边,正与死死拉住他们的叶轻飘抗衡就听见寸言说道。
两人回头一看,寸言正无比享受地眯着眼陶醉在酒的余味里。
“真的”
更云和卷堆自动回来就着酒提子喝了一口已经温得差不多的酒。
“嗯,不错,就着这样的大雪天,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卷堆尝着说着不知不觉坐了下来。
叶轻飘见势,赶紧递酒杯,几个人几杯酒下肚,什么都忘了,欢声笑语从屋子里飘散出来,和漫天雪花一起飞舞旋转。
一开始还个个嫌弃下酒菜是毛壳花生,等毛壳花生都被剥完,只能喝寡酒的时候,一个个又喊着毛壳花生下酒真是绝配
不过这是醉话,而且这个醉话一喊就喊到了天明,几个人“哇哇”吐了几轮,直到一滴酒不剩,大家才各自摸回自己的屋子蒙头大睡,外面的雪从头一天晚上就一直没下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