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小跑溜掉。
幽兰楫早就在一旁看好戏“咯咯咯”地笑到掉眼泪,寸言这下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有些窘迫,瞟了一眼叶轻飘,赶紧过来给幽兰楫推椅子。
“不用啦,你们去吧。我有点事情回书房一趟,本来我还说去跟他们剥豆子,看来不便打扰你们这些年轻人,我适合自己搬点豆子到一边去和云先生一起剥。”幽兰楫摇着轮子边走边说。
“呃,哈哈哈哈”人已经出去有一段了、话也说完有一会儿了,他突然没绷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兰先生心情很好”叶轻飘一时间还没有适应幽兰楫这种毫不约束自己的样子,盯着他的背影问道。
“不仅如此,他和我们刚来的时候认识的兰先生都不一样。”
苏桂和叶轻飘还站在原地八卦,一回头寸言已经快走到厨房了,叶轻飘拉着苏桂就要走。
“我要回去睡觉。”苏桂的脸说变就变,刚刚八卦人家幽兰楫的时候还一脸像打了鸡血似的,现在眼皮都快耷到脚背了,一把甩开叶轻飘,拖着已经沉睡的身体转身就朝屋子走去。
“啊,睡觉好睡觉好啊”叶轻飘高兴得只差拍巴掌庆贺了,“多睡会儿哈,不到吃饭别起来”苏桂已经走远了,叶轻飘还在朝着她的背影喊。
哪怕是凛冽的寒冬,正午的阳光也是不容小觑的,屋檐下的冰柱子开始融化嘀嘀哒哒落成一片水帘。
一个时辰的时间,幽兰楫全部用来和暖阳下的积雪抗争了,海棠林里大转一圈已是汗流浃背。
“阿月”木屋的门虚掩着,分不清纤云月是不是还在里面,把寐的其他地方已经全部找了一遍的幽兰楫剩下的只能想到这里了。
“阿月,阿夭她们来了,人手充足,今天应该能把所有豆子磨完。一个冬天都没有出过太阳了,你出来看看,所有的一切看上去格外喜庆。我把被褥和你的那些冬衣都搬出来晒着,挂满了所有绳索,看上去暖暖的。院子里一群年轻人的嬉闹声,好多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一切都井然有序、妥妥的样子我觉得心情很好很安心”
幽兰楫边说边在脑海里呈现着这些让他无比满足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满目的暖洋洋一点不比这金灿灿的阳光差。
“阿月,你在吗,阿月”幽兰楫再次朝木屋楼上呼唤着,然而没有任何回应她的声音。
回屋的路似乎好些,沿着来时的轱辘印子就可以减少雪塞满轮子和椅子之间缝隙的机会。没有唤来纤云月,不过他还是很高兴,以前都是,只要她出去走走,回来后基本就不生气了。
“你们会很快就离开这里吗”
“不一定,我们不赶路,所以时间自由一些。”阿夭主动上来把推磨的更云换下去,虽说更云被换去剥豆子这意味着卷堆自己磨豆子会很辛苦,可是她上来就问这样的问题,而且这可是远离那一群叽叽喳喳的姑娘,相当于独处,卷堆欢喜得不得了。
“我们刚到剥麻营村的那天晚上,偷看见你们气势汹汹地聚到一起准备打架。我们原以为那么多人,战况必定激烈,可是为什么后来就只是那样草率地比划了两下就敷衍过去了”阿夭过来,卷堆还有些脸红,心里更是紧张得不得了,生怕跟人家没有话聊,脑子一转就想到这个了。
“我们也没想真打呀”阿夭扫着磨盘上的豆粉,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往卷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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