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撞飞水真,可是没想到他算准了水真的速度,却忘记自己还带着椅子。在他到达房顶的那一刻,水真一把抓住纤云月的脖子提起、举高,转身一把甩出去,中间没一个环节有过停留,所有动作都在瞬间完成。
幽兰楫的椅子还没落下,纤云月已经从眼前掠过,他眼睁睁看着她朝另一个方向飞过去,同时就在对面一座楼的汤合剑锋一扬,朝着纤云月的胸口刺来。
汤合向来剑下不留情面,不犹豫思考,只论是否命中
幽兰楫心口一阵刺痛,感觉天就要塌了
他双掌向后,“砰”的一声,一把椅子被震个粉碎。他直立起身往前一翻抓住纤云月的一缕衣衫往旁一甩,如此拼命却又微小的力量只让纤云月向右倾斜向下坠去。
幽兰楫一把迎上去,身子一偏抓住汤合的剑,两人方向一对调,他趁势把汤合往身后的房顶上拉。
他脚尖刚落地就迫不及待往纤云月掉落的方向一看,从企檀的屋顶已经飞来四五块瓦片,分别对准纤云月的几大要穴。他放开汤合的同时后退一步拉开些距离送了他一脚,借力一个后翻头直转向下倒立紧追纤云月,与此同时,他听见“啪啪”几声过去,企檀发出的瓦片被击落。
他没有侧目去看同时击落瓦片的是寸言和许旌绦,他只看到纤云月无恙以及她正盯住自己的脸。
没有时间多想,他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在就要落地的地方他张开双臂试图去抱住她的腰,可是还没抱稳,纤云月已经掰住他的一个指头挣开了他。
也就在她成功逃离他的同时,幽兰楫看到汤合的剑只比他慢一步,已经直逼纤云月而来。
他一阵着急,只眨眼的功夫已有人从下面迅速把她拖开了,晃眼一看是更云,他一闭眼,到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是回去了。
糟了
落地的一瞬间,幽兰楫的心也彻底凉完了,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击得他满目慌张泪
他在十面八方一眼找到纤云月,自己满眶摇曳的泪珠里她的样子摇摇晃晃
这一眼,必须得看清楚、真切
他双手拉住衣袖想去擦拭眼中滚不出来的泪水,要两只手一起擦两只眼,他怕时间不够
然而从他抬手那一刻,他就已经感觉到地上仿佛有千斤的力量在阻止他做这件事情。
鸦雀无声。
他根本看不清他水潭般泪珠里晃晃荡荡的那个人,她现在满目恶狠狠的恨意和全身心的无法原谅,她一眼都不想看他,被更云接住站稳后就一直挣扎着要离开。
刚刚发生的事情快得让叶轻飘有些摸头不着脑,她无法在过程都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下去抽出心思考虑眼前的状况。然而更加让她无法相信的事情又接着发生了
幽兰楫的全身颤抖着,不,或者说震动着,可是那样的幅度只限于凭晃动的衣袖来判断,他的双手似乎在挣扎,因为那比全身其他地方动的幅度更大些,但他无法挪动一点点。
“寸言”叶轻飘伸手去拉身边的寸言,才发现他不在,脑中这才想起他刚刚也出去救纤云月了,同时她看到他站在自己的斜前方。
“寸言”她拼命叫着,但她发现那声音弱小得可怜,她又继续喊了几声,也是一样。
“寸言”
这次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都被喊破了,因为寸言回头看她了。但是也没必要了,因为一阵揉纸的声音从幽兰楫那里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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