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也就是说,这白衣修士讲得可能就是无涯宗立宗的道统大义,底下弟子听了自然倍感舒畅。
但许应是万松门弟子,长期以来学的万松门教义,自然不可能接受他宗道义的灌输,只会越听越觉着浑身难受。
所以,听到一半时,他便用术法掩住了自己的双耳。
又过了半晌。
白衣修士停止了教授弟子的行为,起身悬在掀开了的烘炉顶上。
洁白的道袍随风扬起,
十数枚“结婴丹”随之升腾而出
许应有些惊诧。
要知道越是珍贵的丹药,往往一炉产丹量就越是少。以往不管听人所说还是典籍所见,这结婴丹一炉至多也就出七八颗左右便算邀天之幸了
但是此刻,许应一枚枚数过去,赫然一炉子所炼制出的“结婴丹”就有十二枚之多。
难道说这炉子里炼制的不是“结婴丹”
白衣修士摄过丹药,将其丢给人群中的一些蓝衣金丹,后者自然是欣喜若狂地接了过去,当场吞服,打算就此准备结婴事宜。
一旁紫衣元婴靠近。
白衣修士问道“沂南,这是第几炉了”
被喊中那个紫衣修士俯身一躬,说道“回师尊,这是第六炉。”
不知什么缘故,无须借由神识或是其他什么,场上的所有风吹草动许应都能听得真切,好像是有意让他听见一般。
白衣修士闻言,说道“第六炉已凑集了地煞之数,不知道是否真有奇效”
说着,他便自顾自地悬了起来,信步由缰地在底下走动。
白衣修士与许应一样,
好像是个透明人一般,走过的地方别人都不会注意他,也不会觉得自家老祖就这么走到了自己的旁边。
但是,
许应发现,这白衣修士走动的方向,居然是朝着自己走来的
当即,
他便有些慌乱了起来。
要知道,从方才的一举一动来看,这白衣修士应当就是所谓的“无涯老祖”。
依据他们衣服的差异,很可能白衣代表着无涯宗内的化神修士,试问一位化神修士朝着许应这个金丹修士走过来,他怎能不慌
没办法,他只得安静地继续待在原地。
因为无论做什么,因为天堑一般的境界差距,都是徒劳。
白衣修士也就是无涯老祖,走到许应跟前,开口说道“道友远来,无涯不甚欢喜。”
说着,对着许应便是一躬。
许应惶恐,
自己一个金丹修士怎么就和这疑似化神期的无涯老祖平辈而交了呢
听完,他就是双腿颤颤,欲要开口解释。
但不管许应说什么,他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能与眼前的无涯老祖说出任何话语,自己是真的透明人
陡然间
许应身后响起一声
“无涯道友客气了,贫道也是路过此地,便来此看望一二,还望道友勿要嫌弃才是。”
许应扭过头。
出声的是一位褐色道袍的枯槁老翁。
乍见这人,许应便是满腹惊奇溢于言表
这人,许应认得
正是万松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万松祖师”
据传也是位化神期修士,
许应本能地想要说一声“弟子拜见祖师”
但是,和刚才一样,他陷入的这处幻境不让他开口。
或者说他开口也没用,许应看到的可能是过去一段既定的时间碎片,可能就是万载以前发生在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