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团团支离破碎的血云,这是之前剑上真留下的祸患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远方天幕之中,倏地睁开了一只眼
那是一轮竖瞳,
黝黑深邃。
细细瞧去,瞳孔间似乎能望见无尽的虚空。
但底下众人却是丝毫没有察觉这等诡异的变化,像是自动忽略了一般。
大地依旧在轰鸣,
地表龟裂的裂痕越来越宽大。
殷师将自己袭杀的无心尸首取了过来,鲜血洒在地上,尸骨祭炼成一抔清灰,随风扬去
他的脸上很平静,没有方才的狂热感。
甚至于有些肃穆,像是仪式一般的肃穆
许应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渺小,原本只要战战兢兢好歹能够看清前头几位化神前辈的举动意图。
现在脑子里除了求生,便只有求生。
甚至于自家的万松祖师都没有把握带他全身而退。
事情的发展以及越来越超出许应的预料,也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极西之地方圆千里内所聚集的九个化神期或是相近于化神期的修士,许应猜测此时能窥得这场事情演变九成变化的人,应当只有无涯老祖一个
偏偏无涯老祖老早已经死了,现在顶多算是残魂作祟
万松祖师、嵩玄上真依旧没有急切动手,若是打起来他们人数上并不占优势看,而且万松祖师的状态,嵩玄上真也不知晓,毕竟前者曾经受过重伤,真实战力无法预料,
至于剑上真,他的情况与许应有些类似,其实自从他被打落下来,就已经陷入了一种窘态,场上所有化神修士之中,他的存活几率是最小的。
万松祖师忽而大喊道“殷道友,你这是要作甚”
瞬间打破了宁静。
顺着声音看去,中域来的四名武修居然齐齐割腕了
而后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鲜血淌入大地,像是在举行什么诡秘的术法一般,又像是再给什么东西祭祀。
或许方才无涯老祖所言的心诚便是这个意思
天一境武者的血,一点一滴汇入大地。
整个极西之地变得泾渭分明,天是天,地是地,好像天地从来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