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石屋里。
“你说你这么大只虎了,下水的时候还能撞上碎石。”池语央一边用消毒液给虎瑾涂抹伤口,一边捏他那随着风慢慢抖动的耳朵,“下次记得要看路。”
刚才,池语央还没来得及对越来越接近的亮色瞳孔做出反应,就听到“扑通”一声,重物落进水里的声音。
“虎瑾,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还是白天洗澡。”
她下意识地认为虎瑾也是想洗澡,毕竟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变成兽型,“你这身毛发,吹干得要好长一段时间。”
“嗷呜。”白虎低低地回了一声。
其实他是因为看到了
突然感到一股燥热,才一头扎进了水里。
好在他现在是兽型,池语央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情。
等到虎瑾的毛全部干透,他的那道划伤也已消失不见。
“虎瑾,你这恢复能力,也太强了。”池语央摸了摸他的前腿,那里只剩下褐色消毒液的痕迹。
结合虎瑾今日的表现,池语央不得不承认兽人的力量比她想象中的还神奇。
“不疼了吧”她又和虎瑾确认了一遍。
见白虎点了点他的脑袋,池语央迟疑了片刻,还是去拿了自己的布包,叠起来当枕头。
虎瑾伤的位置正好是她这几日枕的地方。
虽然没有明显的伤口,但她还是不敢大意。
“那我们睡觉吧。”池语央拍了拍白虎的头。
虎瑾盯着池语央的布包枕头,看了几秒。
他偷偷地磨了磨爪子,然后克制地收回目光,当作无事发生。
早上醒来,池语央先是习惯性地翻了个身,摸到了自己布制的包,才想起来昨天她是枕着这个东西睡的。
但她怎么觉得和前几日的枕感并没有任何不同。
难道是她的错觉
就在这时,池语央感觉到耳边痒痒的。
“媳妇,早。”
睁开眼,池语央看见虎瑾的鼻尖正挨过来,她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虎瑾的一双蓝绿色眸子里闪过困惑,但他没有停下动作。
他仔细地看了看池语央,接着用手指轻轻地划过身下人的脸颊,带走沾在上面的东西。
“媳妇,你脸上有我的毛。”
“”池语央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都怪虎瑾的毛
昨天做完竹筒饭后,带回来的竹子依旧还剩下不少。
用完早饭后,池语央对着屋里堆成山的竹子思考。
在这个世界生活有诸多不便。
虽然荷叶可以装水,但一次性只能装一点。
而她带来的矿泉水瓶容量更小,外出时随身携带还好,在石屋里就没有多大用处。
所以她让虎瑾将剩下的竹子中的一部分,都砍成竹筒。
“媳妇,其他的呢”虎瑾手起,比刀落得还快。
因为他全身只有一个部位被遮蔽,池语央能看清他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望着虎瑾利落的动作,池语央不禁感叹认真的男人雄性兽人,荷尔蒙有点超标。
“其他的,我暂时还没想好。”她低下头,强行转移了话题,“等下,我们出去逛逛吧。”
解决了水源和大米的问题,池语央下一步想要找的东西就是盐。
即使她尽量节省,时至今日,她穿越带来的食用盐只剩了一半。
考虑到以后可能要长长久久地生活在这里,池语央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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