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碗面,怎么还没吃几口的就吃没了
对了,他是进来干什么的来着
他不是进来挑刺的吗
棠月坐在窗边,正在小口小口喝粥。最近天冷,她早上熬了热气腾腾的粥,给人暖一暖胃。
今日做的是鱼片生滚粥,粥底是白粥,加了江瑶柱、大地鱼和猪骨煲,水米交融,顺滑鲜美,一碗才卖三文钱,尝一口就让人浑身热起来,热意顺着喉咙滑入肚子里,哪怕是舍不得花钱的人走出去时也是一脸心满意足。
早上喝粥肯定是不够的,今日的主食做的是蟹肉灌汤包,煸熟的蟹肉和蟹黄和剁碎的五花肉搅拌在一起,面皮擀得薄薄一层,晶莹透亮,里头包着化开的酱肉冻,小小的一个,咬开面皮,汤汁被吸出来,里头的馅料浸透了肉汁的香和蟹黄的鲜,让人一面觉得舌头烫,一面又迫不及待往嘴里吸,吹着气吃下去。
如果是有心人就会发现其中端倪,她选定的菜色看似平常,其实都有和清风楼打擂台的意思在里面。对方靠卤味发家,她就要垄断卤味市场,让对方的销售额大幅度下跌。对方早上供应的是白粥肉包,她就要更上一层,用鱼片粥和蟹肉包来宣战。
为了正面会一会韩双,削去男主左膀右臂,棠月不得不走起了薄利多销的路子,这对于一个黑店老板娘来说实在是感天动地。
原书对于韩双的来历描写不多,但此人重情重义的名头很响,护起短来不管不顾,尤其对于家里人很是看重。棠月记得,在剧情后期,这位韩家二小姐也是重要女配之一,靠的就是和韩双的关系。
棠月摸了摸下巴,如果不出意外,半个月之内,她就可以见到这位男主的好兄弟。
在棠月敲打算盘的时候,慧空忙得脚不沾地,一手盛粥,一手收钱。店门口坐着一排人,都是赶着做工的,一个个吃得满头大汗,浑身舒爽。
小祖宗最近恢复了不少,做起长工来也有模有样,用尾巴卷着打包好的汤包递给等不及的客人,冷酷的脸上写满了“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上菜机器”,冷漠地收钱卖包子,动作迅速,透着几分和慧空较劲的意思,一旦比大和尚动作快了就要偷偷看棠月一眼,然后飞快地收回眼神。
也不知道老板娘有没有看到他矫健的英姿,他上菜的速度是不是比大和尚快多了
这个眼神,是求夸奖棠月挑了挑眉,将晾得微凉的汤包夹了四个放在碟子里,又捡了一碟酱黄瓜,对着小祖宗招手,笑眯眯调侃道,“嗟,来食。”
小祖宗是一只有骨气的虎,从不食嗟来之食,也不喝大郎之药。
他眼神依旧凶巴巴的,看向其他人时阴沉沉的,依然满是憎恨,让人如同芒刺在背,看向棠月时却是平静安宁的
这样的平静安宁,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他一生所有颠沛流离、所有肮脏不堪的过去,他所有受过的伤,流过的血,仿佛都在这一声“来食”中被抚平。漫长的黑夜之后,终于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手,抱住他残破可怖的身躯,给他一点温暖。
这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可是在长久的失望之后,他竟然不敢再去奢望、去轻信。
白虎低着头,两只耳朵诚实地抖了抖,一瘸一拐走过来。
棠月没有帮他,她的帮助对此时的他来说是无用的,她见过他生死关头都宁折不弯的样子,他不是脆弱的小奶猫,他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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