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不着了。这么算起来,我要你主子赔我十万两,不过分吧”
其他人面面相觑,听得眼睛都直了。
那大汉拍拍屁股,倒是一下子挺直了腰。
对啊,这事是他主子让他干的,又不是他自己要干的,赔钱也不该找他
他刚要走人,棠月手一抬,把人拦住,“这就要走我答应了吗”
大汉被近在咫尺的菜刀吓得哆嗦了一下,手指颤颤巍巍掏出清风楼掌柜给他的银票,欲哭无泪,“老板娘,我也是听令行事,身上统共就这么一点钱”
棠月没等他把话说完,两根手指捻起银票,卷成一卷,收入袍袖之中,“这算是精神损失费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那大汉还想争辩两句,嘴唇抖了抖,终究没敢说,被身后几个瑟瑟发抖的兄弟连拖带拉弄了出去。
棠月看着几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盈盈提醒道,“对了,你欠的这十万两可是金子,让你主子赶紧送来,不然可是要加利息的。”
大汉闻言踉跄了一下,差点左脚绊右脚,当场表演一个绝世平地摔。
人一出门,棠月就放下算盘,给白虎顺毛。
白虎直愣愣看着她刚柔并济勇斗恶人,一时只觉得心脏突突直跳,对棠月的性情脾气有了新的认知。
慧空沉不住气,被这神转折惊得回不过神来,“掌柜的,这桌子,真这么值钱”
棠月莞尔道,“障眼法而已。”
她袍袖一振,只见朦胧雾气一闪而过,那层附着在桌椅碗碟上的障眼法立刻消失无踪。
慧空定睛一看,原来那乌木长桌不过是纸壳糊成,而那前朝的古董薄胎碗果真薄如蝉翼,竟是用荷叶制成,连叶脉上的经络都看得一清二楚。
棠月微微一笑,说道,“人丑就要多读书,没有文化,是要吃大亏的。”
当晚,来黑店捣乱的一行六人睡得如死猪一般。
第二天一早,清风楼后院的下人房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地的鬼叫声。只见以那黑面大汉为首的几人头发均有不同程度的脱落,即使是程度最轻的一个也露出大片大片斑驳的头皮,丑得让人睡不着。
没有财物损失,只是掉了一大半头发,告到衙门也没人受理。
这件事会是谁干的几人对视一眼,首先想到了一个人。
告官告不了报仇打不过
没有证据,毫无罪证,这件事最终成了青光镇第三大未解之谜,史称“腊月初四鬼剃头神秘事件”。
清风楼的人自然不会乖乖把钱送来,但棠月手里握着欠条,他们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找茬,只能背地里使坏。
比如照着她的菜色,将她店里卖得最好的招牌菜都学着做了出来,还大力推荐给顾客,名声都传到了棠月这边,确实对她的生意影响不小。
之前有食客吃坏肚子的事她虽然当场洗清了冤屈,但常来的客人心里难免会留个疙瘩,日后想起这件事,总会在心里打个问号。
尤其是在有选择的前提下,人会本能地选择更可靠更让人信赖的一方。
所以,自从清风楼将她店里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又调整了配方,高仿她的卤味菜色打成招牌菜之后,除了离得近的底层百姓,其他稍微有些财力的人都会自然而然地选择根基更深规模更大的清风楼。
当然,两者之间的味道肯定是有差距的,棠月连个徒弟都没收,想要偷到她的秘方只能靠做梦,味道能有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