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靳长明噼里啪啦把桌上的东西砸了个粉碎。
他出身虽然不高,但资质觉醒之后立刻一飞冲天,父母族人吹捧他,师父师叔对他关爱有加,众多师姐师妹对他投来的目光都是爱慕钦羡,出门历练总能碰到天材地宝,这样顺风顺水的日子过久了,他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承受过这样赤裸裸的践踏和侮辱。
这个和尚,还有那个得理不饶人的黑店老板娘,实在是欺人太甚
靳长明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的光,再等等,等着他查清了这两人的底细,立刻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一番发泄过后,他总算冷静下来,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与此同时,一道黑色身影从他随身携带的玉佩里闪现出来,半透明的人影漂浮在空中,正是他真正的师父云清真人。
“师父”靳长明恭恭敬敬喊了一声,“您的伤势好些了么”
云清捻着胡子,右手下意识按住了被重伤过的丹田,眼中蒙上一层黑雾,不辨喜怒。如果不是他当年急于叛离宗门,留下太多破绽,也不会被那人重伤至此。
他看向低着头的靳长明,眼中闪过一点冷意。此人有几分运势,听说天机门那群老东西花了一百年测算到的大气运者正是这个傻小子,如果他想要找齐那些疗伤的灵植灵草,恐怕还是得依靠此人。如今他受制于一个毛头小子,当年的仇敌也不见踪迹,他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声音也是冷淡的,“不必多问,你只需尽快为本座找到还魂草,炼出大还丹,其他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要想让人为自己做事,还得或多或少给点甜头,云清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褐色丹药,“这是天阶的破障丹,尽快突破元婴,才是你如今的头等要事。”
靳长明立刻道了声“是”。
云清淡淡扫他一眼,似乎终于察觉出弟子的心境不稳,难得多问了一句,“韩双呢怎么不在山上。”
提到韩双,靳长明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大出血,声音恨恨的,却不敢让师父认为自己无能,含糊了几句,“他说有要事要回家一趟,过段日子才能回来。”
“遇见麻烦了”云清一下便猜中了始末,目光骤然变得严厉,“废物”
韩双此人天赋不错,用得好了是步好棋,靳长明身边的人不少,忠心耿耿的却不多,这个人不能轻易废掉。
云清想了想,决定亲自把人带回来。
下山前,他心中生出一点不安,修士的预感不可小视,他脚步一顿,用手指掐算一番,正好算到自己的仇人也在同一个方位,看来这一趟他非去不可了。
云清蹙着眉,看向崇云城的方向,阴鸷的目光里写满了势在必得。
崇云城和灵门宗之间距离不短,一来一回需要不少工夫,连续劈柴几天几夜的韩双两眼含泪,度日如年。
他身上披着一件不知哪里捡来的麻布,原先的衣服不知被卖去了哪里,储物戒像是被扫荡过,边边角角也没有被放过,一贫如洗。
脑袋上的“拆”字让人指指点点,嘴里的裹脚布让人无法呼吸。
不过短短三天,韩双已经被折磨得精神恍惚。
同门师兄带钱赎人的时候,看着他这副憔悴不已的模样,还以为自己不是来晚了三天,是来晚了三十年。
棠月收钱痛快,放人放得也痛快。等她清点过灵石,将储物戒还回去的时候还有些遗憾。
可惜,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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