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剑已经被他握在手上,男人的语气冷得像是能结冰,“很好,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倒是有几分胆量。”
云清微微一怔,这才认出眼前的男人是谁。
和不久之前那个衣衫褴褛浑身布条的男人截然不同,如今的燕北身上穿着黑衣短打,乍一看像个屠夫,对着他这个老人家磨刀霍霍。
“是你你竟然还活着”云清比他还惊讶,树根一样皱巴巴的老脸扭成一团,显露出几分痛恨的神色,眼中却有几分忌惮,“你这样的怪物,也配像个人一样活下来”
口口声声放着狠话,脚尖却是朝外的,只要找到机会,他就会立刻逃跑。
棠月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也没有注意到燕北骤然僵硬的身躯。她轻声一笑,将两个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我没记错的话,修士的外貌会停留在筑基的那一年。”她眨眨眼,笑得不怀好意,“恕我直言,这位前辈,你看起来,天赋不太好呢。”
棠月笑起来的样子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口中的话却毫不客气,“你这样的老东西都能苟延残喘,他活下来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云清活了几千年,什么时候听过这样不留情面的嘲讽哪怕是他当初最落魄的时候,也不曾被这种小辈冷言冷语,一个黄毛丫头,也配在他面前放肆
他眼神阴冷,手中龙鳞鞭足有十米长,通体漆黑,泛着不祥的冷光。这根长鞭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万年之前,诛过妖邪,杀过叛徒,这样的神兵利器落到他手上,也不知是好是坏。
“臭丫头,嘴皮子倒是挺利索,以为拖延时间就会有人救你不成谁给你的胆子,敢废了我的人”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杀招,打着速战速决的算盘,长鞭一甩,泛着紫色的毒气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棠月莞尔,故意道,“你这鞭子连光都不会发,好土哦。”
她轻飘飘一挥手,一道透明结界出现,将毒气尽数挡在外面。
云清冷笑,“有两下子,只是还不够看。”要知道,他这毒气可不是随随便便一道结界都能挡住的,强烈的腐蚀作用别说是一道结界,就瞬间吞噬掉普通的兵器利刃也不在话下。
棠月十分捧场,给他鼓了鼓掌,然后云清就眼睁睁看着紫色的雾气被拦在结界之外,逐渐消弭退散开来。
对待想要杀死自己的人,棠月将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发挥到了十分,她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道,“老先生说得挺厉害,可是怎么进不来呢”
燕北笑睨她一眼,和她一唱一和,“他就是进来了,恐怕也要被你气死。”
棠月“噫”了声,收起结界,一掌打出去,只见那些逐渐退开的雾气立刻凝聚成形,向着云清反扑过去
被自己的毒气反噬,这对云清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太过自负,用毒之前没有服下解药,现下只觉得丹田麻痹,经脉酸软。此时的云清甚至顾不上破口大骂,取出解药一股脑儿服下,这才将体内的不适感压了下去。
趁他病,要他命,燕北大喝一声,手中黑剑发出清越的剑鸣,纵横的剑气冲天而起,在空中织成一张大网,将云清缚在其中。论及境界,一个是停留在渡劫期的大能,一个是重伤后实力大减的剑修,胜负差距一目了然,但燕北周身灵气爆发的一瞬间,凛然战意所向披靡,一时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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