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看见他身后站着的苏言,登时一惊,心说公子的妻主怎么会来此,莫不是来找茬,不想让公子打理事务的
谢明允淡淡一句“她同我一起来的,不必避让。”
管事这才放下心,心里却升起更大的疑虑早就听闻公子在丞相府待得并不顺心,出门均有限制,那丞相嫡女也不是什么好人,大婚第二天便光明正大的上酒楼听小曲,谁知道有没有做对不起公子的事情,她越想越愤懑,到后来几乎是见人提及此人风流韵事,都忍不住听一耳朵,自找郁闷听完了,还在心底狠狠编排一番,早就做好了哪日碰上此人,定要不顾这老脸给公子出口恶气的准备。
谁知,敌人一朝到了自己面前,和传闻中一比,怎么像是换了个性子一样,温润端方,公子待她也是面色平和,妻夫二人似乎关系还不错。
揪成乱麻的揣摩里,李管事倒了茶,这才胆战心惊地回话“公子,事情是这样的”
她们已经揪出了那个联合对家钱庄,也就是云明钱庄的“奸细”。
但说实话,也算不得奸细,此人在她们铺子里干了几个月,一直老实可靠,谢家钱庄报酬虽比不得云明钱庄那般高,却是确确实实的活少,那女伙计干的事,只要求一点足够细致。
盖章、签利率,盖章时旁边需得有另一人见证,当时管事的就在场,那几日前来存钱的百姓莫名的多,李管事忙不过来,就吩咐见证的那人过去搭把手,但只有半天。
谁知这搭把手还弄出纰漏,给人钻出空子了。
李管事欲哭无泪,但也知道自己要负很大的责任,苦着脸道“公子,是我的错,那名伙计已经开除,还有我,您要是也开”
“不必,”谢明允一挥手,神色却冷,“她们这是早有预谋。”
苏言立在一旁,也点了点头。
的确,本身谢家钱庄的操作流程便可谓完善,就说一人盖章一人见证这一点,据苏言所知,没有哪一家比得上。
但此番定然是被盯上了,她心想,伙计被买通不说,又如何那么凑巧,那两天生意突然火热,八成就是为了给女伙计制造可乘之机。
谢明允回头,对上她沉思的眼神,心底莫名一动。
她当真对此事上心,是为了他么
“你说,那两日的百姓究竟是被人买通,还是受了什么影响,通通跑到谢家钱庄置办钱财”苏言突然抬头道,却发现谢明允发梢惯性似的扫到他身前,心下疑惑。
莫非他刚刚在看自己
苏言心底冒出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又在下一秒立马否定,肯定只是风吹动过了而已。
苏言“你觉得呢”
谢明允偏过头,神色是一贯的平静,却藏着更深的冷,“买通一众百姓一关太不切实际,那么多人,总有人守不住嘴往外传,更何况你看”
他抬手指着门外,此时天气大好,四面店铺无论大小都人满为患,挤挤攘攘好不热闹,唯独此处,空空荡荡,想来是名声已经“败坏”,就算将功补过给客人换回了正确的票据,也无人光顾。
苏言差不多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听他道
“被收买的百姓若是还能将此时传到这个地步,那便不正常了,说明是实打实的有百姓收到了假的票据,心下愤恨,觉得我们虚假生意,所以怨气才遗传一传十十传百,才一两日便到了今日这番地步。”
苏言点了点头,轻笑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